即使自己被抛弃的现在,爱过一次的责任也不能消失吗?自己还真心牵挂宗广的病情,松子对此也觉得难以理解。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即使自己被抛弃的现在,爱过一次的责任也不能消失吗?自己还真心牵挂宗广的病情,松子对此也觉得难以理解。
脑溢血而死的命运临头,死亡瞬间见到了业已分手的妻子最后一面——难道果真是这样吗?松子似乎又油然感到冥冥中某种神秘莫测的东西。并不是母亲把父亲害死的。生离的父母,这次是为了死别而相会。
哥哥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不知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死的。我呢,貌似明白却是真的不明白。即便有遗书,也不可能明白的。即便明白,哥哥已死,时过境迁,也是无可奈何了。自杀者不是战胜了自己而赴死,就是败给了自己而自戕,相对来说,哥哥是两者兼而有之。总之哥哥自己选定了自杀时间,既逃脱了死的恐怖,又摆脱了生的恐怖啊。我对哥哥的死尽量做到冷处理,并不是因为在松子小姐面前我才那样说的。生者对自杀除了抗议,别无办法吧?
松子油然忆起那个阴雨的冬日,她在有乐町等待高谷宗广三个小时被“放鸽子”的事情。报社的电子新闻不知读了几十遍。朝个方向没完没了转来转去的电子文字和松子眼睛之间,下着纷纷扬扬的雨夹雪。当松子不再抱希望站起身来的时候,脚已经冻僵不能走路了。看来就不应该一直坐着的。如果等个把小时,可以在月台上来回走走,但要是等两三小时,那就只好坐等了。宗广就是再了不起,也没有道理让人白等三个小时。不过就是松子明知他不会来,却抱着万一能来的念
望着大海的宗广突然一回头,松子便将自己的视线迎上去想和他对视。但宗广的目光却避开松子而望向疗养所的屋顶。松子也回过头,跟随着去眺望屋顶。
松子轻轻后退一步,蓦然想起一句话,那就是:“没有性关系的恋爱随时可以作废。即便作废,也不留任何痕迹。”这是明治时代小说家小栗风叶小说《恋情降温》中的一句话。松子有一次读了这篇小说,感到难以接受,曾认为不可能有那种情况,所以记得很清楚。那么,曾有过性关系的恋爱,一旦作废会剩下什么呢?
一入席,目光便被一只伊贺烧花瓶的色彩所吸引,那花瓶宛若漂浮在昏暗壁龛里的一盏明灯,又恰似神秘的珍珠贝在海底熠熠生辉,被水浸湿后艳丽得甚至透出一股妖气。
一敲门,“哪位啊?幸二?妈妈?”传来了宗广的声音。看样子宗广以为是弟弟或者母亲,并没有站起身来去迎接。“谁?卷子?”
松子也跟父亲学样,把竹篮拎到齐胸那么高。因为有两个竹篮,就想着给母亲一个。她想,这是母亲般优雅的点心。(28页)
然后,回头看了看松子:“要是和高谷家的宗广君结了婚的话,松子你现在说不定也已经分手了。”松子瞬间轻轻摇了摇头。
但松子想起了往事一一寒冬的阴雨天,在有乐町车站月台上等幸二的哥哥宗广三个小时,当小腹无一丝热气地回到家里,母亲说:这就是女人!”给女儿喝了葡萄酒。 宗广总是让松子在上下车乘客很多的有乐町等他。松子也被逼无奈成了众多等待男人的女人之一,她们或坐在月台椅子上,或呆呆站在检票口,或靠在墙上。这种女人的数量很多,对此松子很感惊愕,她们各自在等待一个男人。女人之中,除了等待男人这条之外,素不相识,毫无任何瓜葛,但在等待
“哥哥死前注销了姐姐的户籍。这次将噩耗通知她,她还来参加了葬礼,不停地哭。”松子一声不响。“不过,没有告诉姐姐哥哥是自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