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纠缠这些细节吧,我们大致可以说,我们用眼睛看这个世界,你关心的是你看的对象,而不是用来看的眼睛。你甚至感觉不到你眼睛的存在。生物生出眼睛本来就是用来看世界的,不是用来看自己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不去纠缠这些细节吧,我们大致可以说,我们用眼睛看这个世界,你关心的是你看的对象,而不是用来看的眼睛。你甚至感觉不到你眼睛的存在。生物生出眼睛本来就是用来看世界的,不是用来看自己的。
可是,生理学里没有你,没有我,没有看的人,在这个意义上,生理学里并没有感觉。当然,生理学教科书里会有一章专门来写感觉,写五官之觉。我想说的是,生理学研究的不是看,而是视觉的下层机制。看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更高层级上,连着视觉的下层机制。
信息高度流通,我们都选择马云,在网上货比三家,很容易知道谁的货好、谁的最便宜。所有的人都跑到马云那里去买东西。马云赚的钱是谁的?不是我们消费者的,消费者反正是要付钱的,现在我们付钱买到了最便宜的,节省了时间。马云赚的钱都是那些小老板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所以,你们年轻人要有准备:信息流通会使你们这一代更难成功,因为本来可以有小成功、中成功,可现在,你们是要么大成功,要么不成功。我说得很夸张,但可以比较清楚地说明这个
你们年轻人要有准备:信息流通会使你们这一代更难成功,因为本来可以有小成功、中成功,可现在,你们是要麽大成功,要麽不成功。我说得很夸张,但可以比较清楚地说明这个区别。讲到信息流通得特别快,当然不只是让成功变得困难,我更关心的倒是让建设自我变得更加困难。我们现在有点远近不分,好像发生在纽约的事,发生在南非的事,就像发生在家门口一样,分不清哪些是跟我切身相关的。我们每个人现在的确需要下点功夫,把我们的关切重新组织一下,
一开始你觉得是一个问题,等到你往下想,那个问题连到另一个问题上,再往下想,又连到下一个问题上。
我们街上人谈历史,三皇五帝到于今,只知道一些粗略的线条,历史学家貨通史,也是给出些大的线索,但是他掌握很多细节,即使有些说法跟我们的看上去差得不多,其实会有微妙的区别,在关键的地方,我们往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们做研究,大一半功夫都在细节上,虽然我们也需要始终保持住大的线索。
爱不只是你自己的感觉,爱是有标准的。在我这样的老年人看起来,爱一个人,就想着这个人能因为我的爱受益,而不是因为我的爱受损。
你们听出来了,我这里讨论的是个老话题——他心问题。我能不能知道另一个人心里的东西?人们为此争得不亦乐平,一方说,不能,人心隔肚皮,我永远无法知道你胃疼,最多是在猜测你胃疼,另一方说,能,你捂着肚子做牙咧嘴,这种种表现就是你胃疼。在我看来,争论双方似乎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都把世界简单区分为我和我之外的其他一切。你也许可以这样谈论先验自我,但经验自我不是这样子的。并没有对话纠缠之外的自我,直到有了自我意识,人
梦主要由视觉成分组成。在各种语言里,视觉词汇都跟认知词汇糅成一片。观这个字,也把我们引到视觉上。你听不到事物本身,你只能听到事物的属性、事物的延伸、事物的象征。whatness和thatnesswhatness对应SeinBeing,看有一种本体论地位thatness回答感觉内容,与其他感觉同类。视觉处在感知与理知的交汇处。你看到了什么?有以上这两种指向。视觉拥有这种特殊地位,是因为
你描述甲虫的样子,就像你描述这个盒子是方的,你是在描述你感知到的东西,不是在描述你的感觉,这麽说吧,你是在描述感觉到的对象,而不是你的感受。你问:感觉能不能传达?你实际上问的是语言能不能传达感受,而不是能不能描述感知到的东西。那麽,语言能不能传达感受呢?我们可能想,既然我知道我的感受是甚麽样子的,我就可以把它描述出来,就像我要是知道一只甲虫长甚麽样子我就能把它描述出来。但你也可能跟着维特根斯坦说,不对,感受不是对
因为在因果关系中,人们常常说到所谓休谟命题。大家都记得,休谟认为,一切都要从感知来,但因果(causality)是感觉不到的,所以到底有没有因果这回事就十分可疑,因果是一个纯粹理知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理知虚构出来的东西,实际上,物事之间只有相关性,没有因果性。尼采好像也不认为物事自身有因果,因果是我们把我们自己的行动模式投射到物事那里,世界本无因果。但我们的行动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啊。尼采是说,我们有个动机,
理知能力和感知能力在哪些情况下互相妨碍,在哪些情况下互相促进,这应该也是一个有趣的话题。
反正,我们不能一讲希腊人的理性,就想成我们现在所讲的理性。我总让学生们多读一点希腊的东西,哪怕多听说一点也好。缘故也蛮简单的,我们在有了理性的东西之后,经过2500年,我们已经在脑子里积淀了无数的理论,而且这些理论可能是完全互不相容的。但是,因为我们很忙,没有时间把它们都弄清楚,所以,我们的脑子是分裂在各种理论里面的,然后一层又一层的意识形态在左右我们怎么看这个世界、看人与人的关系,这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是,我现在讲一
这样,你感到疼痛才有疼痛。我不可能处在痛苦之中而不知道。疼痛跟视觉在这个意义上是最远的,眼睛是“你不看它也在”疼痛是“你不感觉它就不在”
你怎麽选择人生道路,这是你自我的一部分,同时,你选定的道路也变成了自我的一部分。你年轻,可能体会不深,你的一生不是由一系列选择构成的,真正让你难以割舍的东西,反而是你被抛入的——你的家乡,你的祖国,你的家庭,你不期然撞上的人和事。它们以你不曾料想的方式构成了你的“自我”。
维特根斯坦说,一个语词有一张脸。他说贝多芬创作第九交响乐”,这时你可以有一个画面,“歌德创作九交响乐”就不行。你可以想象贝多芬指挥第九交响乐,实上有那张画,他指挥第九交响乐,一转身,满场在鼓掌,他身之前不知道,因为他已经聋了,他什么都没听到,一转身,满场在鼓掌、欢呼,那个场面非常震撼。你想象歌德一转身,的确有点儿可笑。我们都记得,维特根斯坦一开始是把语句理解成语词在逻辑空间中配置的可能性,说得简单点,就是逻辑上是否能
是终极确定性,好像感知是向这个终极目标发展的初级阶段。到了确定性,知就停下来了。你获得了确定的知识,然后干吗呢?确定的知不再有方向,它就是theendofit。在《会饮篇》里,我们最后上升到了eidos。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到了。我们中国也讲这个,至理,到了至理,到了至境,那就是你要停留的地方。我们达到了确定的知,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把终极的东西视作更高的东西呢,也许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呢?感觉
感知,理知,听起来挺对称的,然而,两者大有不同,理知只为知,感知并不只为知。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感知本身就是某种终极的东西,我是说,感知甚至不连到反应、行动,感本身就是终点,是承受和享受。
我们前面说过,感知有一种切身性,就是说,感知与感知者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我们听人说他的感受,总是连着感受者来听的。感受总是你的感受、我的感受,所以,要听懂你对你的感受的描述,我不仅需要知道这种感受,而且得知道它是你的感受,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个人都爱,他们感受到的东西可能很不一样・两个人都苦恼,一个为政府腐败苦,一个为自己没捞到好处苦恼,苦恼的质地会很不一样。传达心里的感受跟描述一个对象是两种不同的语言游戏我们小
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这个世界还没有标价,至少标价不清楚,比如,学哲学值多少、学经济值多少,当教授值多少、当处长值多少。人们会更多出于自己的爱好去选他做什么,而不是看标价。有位同学总结得好:你们80年代的人有方向没道路,我们现在有道路没方向。说到意义流失,这恐怕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