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译文应该和原作打成平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好的译文应该和原作打成平局
在中文世界里,我其他的书不可能超过《活着》,以后也不可能,我这辈子再怎么写,把自己往死里写,也写不出像《活着》这么受读者欢迎的书了,老实坦白,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当时我正在写《许三观卖血记》,问他是否愿意出版我的下一部小说,这位编辑用奇怪的表情问我:“你的下部小说会改编成电影吗?”我知道自己(的作品)在这家出版社完蛋了。
他看完以后给我打电话说写得真好看,这是我们互相之间的评价,我们不会说其他的话。
第三期就是《许三观卖血记》,到了第三期快发稿的时候,程永新给我打电话,说新短篇写得怎么样了。我说写了一万多字,好像只是一个开头,可能是中篇了。程永新说中篇好啊,那就第四期发吧。到第四期发稿时,程永新的电话又来了,说中篇写得怎么样了。我说是长篇了。程永新说长篇更好,就第五期发吧。后来是在第六期发表的。
所以翻译—出版—读者是三位一体,缺一不可。
晚饭时我把一九九五年与法国那家最大出版社编辑的对话当成笑话告诉她,结果她捂住嘴瞪圆了眼睛,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惊恐,她难以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编辑。
其实马原也不知道我演讲的题目是什么,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破事,他就是陪着我,跟我聊天,陪我吃饭。没过多久,他有自知之明,辞掉了中文系主任,他知道这事情胜任不了。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作家,八十年代初对于刚开始写作的无名之辈是最好的时代,这个时代后来的人再也不可能遇上。我当时处在这么一个状况,“文革”之后老一代作家复出后写出的作品,还有一九七八年到一九八二年这几年开始出名的作家,或者是出点小名的作家,他们写下的全部作品加起来都无法填满中国那么多文学杂志的版面,所以当时的编辑们都会认真读自由来稿,发现一篇好小说,发现一个有希望的作者,编辑会兴奋很长时间,我就是这样向一个又一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之外,都拥有一个虚构世界,很多的情感、欲望和想象存放在那里,期被叫醒,电影、文学、音乐、美术,所有形式的艺术如同叫醒闹钟,让人们虚构世界里的情感、欲望和想象获得起床出门的机会。然后虚构世界开始修改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也开始修改虚构世界,这样的相互修改之后,人生不知不觉丰满宽广起来,并且存储在记忆之中。当然记忆会有误差,误差是在相互修改过程中出现的,也是在时代差异、文化差异、人的
王蒙的评论还起到过文学之外的作用。《十八岁出门远行》发表后,有人认为这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产物,准备对其进行政治批判,而不是文学批评,当时《北京文学》的另一位副主编陈世崇为了保护我,就把王蒙抬了出来,说余华这篇小说受到文化部长的表扬。准备批判我的人只好放过我,这是几年以后林斤澜告诉我的。
李小林不接受,她让我很感动的是,她对我说,这部小说要是别人写的,我现在签发,下一期就出来了,因为是你写的,你就得回去给我改好了。
很多年前,我和一位厨师长聊天,他问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好作家?”我说:“要想成为一个好作家,先要成为一个好读者。”他又问:“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好读者?”我说:“第一,要去读伟大的作品,不要去读平庸的作品。长期读伟大作品的人,趣味和修养就会很高,写作的时候自然会用很高的标准要求自已;长期读平庸作品的人,趣味和修养也会平庸,写作时会不知不觉沉浸在平庸里。第二,所有的作品都存在缺点,包括那些伟大的作品,读的时候不要去
离开时,绿林出版社的金惠景社长和我告别拥抱时说,有这么多的采访发表了,你的书还是卖不出去。
我这个从头说起也就是说一个开头,不会滔滔不绝,我把开头当成结尾来说。
这些著名翻译家通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拿到出版社的合同后才会去翻译,所以找到适合自己的出版社更加重要
我现在告诉一个你们不知道的事,《活着》这部小说是我自己编辑的。
要不是因为李小林,他根本拍不到巴老,他拿着那个大灯烤了巴老几个小时。等
有人认为这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产物,准备对其进行政治批判,而不是文学批评,
他很骄傲于自己的装修,他把所有直角的墙全部弄成圆的,还说他拥有知识产权,给我们展示他的成就。我们说马原你还真是喜欢折腾,把墙的直角都弄成圆角,这也有好处,撞上了不会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