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每一个能够离开优渥的生活来到莫高窟的人,都怀着可贵的信念,也都战胜了那些世俗意义上的诱惑和欲望。对那些刚来敦煌研究院工作的年轻人,我一般不问他们的基本情况,因为基本情况我早就了解了。我问他们:“敦煌很苦吧?你来了之后受不受得了,你家里同不同意?”我明确地告诉他们:“年轻人有三条道路可走,一条是黄道,一条是白道,还有一条是黑道。黄道是做官,白道是发财,黑道就是做学问,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到了敦煌你就只能走黑道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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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每一个能够离开优渥的生活来到莫高窟的人,都怀着可贵的信念,也都战胜了那些世俗意义上的诱惑和欲望。对那些刚来敦煌研究院工作的年轻人,我一般不问他们的基本情况,因为基本情况我早就了解了。我问他们:“敦煌很苦吧?你来了之后受不受得了,你家里同不同意?”我明确地告诉他们:“年轻人有三条道路可走,一条是黄道,一条是白道,还有一条是黑道。黄道是做官,白道是发财,黑道就是做学问,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到了敦煌你就只能走黑道了
他们克服了无房、无电、无自来水、无交通工具、经费拮据、缺少人手、孩子不能上学等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边保护,一边研究,筚路蓝缕,含辛茹苦,开创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保护、研究、美术临摹等方面的业务方向,为敦煌石窟事业的继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但宿白先生总是说:“大浪淘沙,你不要看现在。一二十年之后,谁能沉得下心,谁才能够做出大的学问。一个社会一定要有人潜心做学问。”
“只有在敦煌,我的心才能安下来。”
能够饱读诗书,还能游遍名山大川,这自然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事了。
高府是救煌石席中的典型,也是闻名于世的中国政大天的石190前。位于今救雄市东南25公里处的鸣沙山东施的壁上,坐年西朝东,前临容泉河,遥对三危山。它创建于公元366年,连线常建十个世纪,4世纪停止开窟,经历从北凉到元十个朝代。勢体高0到50米不等,虐面上洞窟左右毗邻,密若蜂房,大小不一上下错落四至五层,分为南、北两区。在1700多米长的端壁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论语·子张》)意思是说,君子的气质有三种变化:远望他的外表,很严肃;近距离接触他,很温和;听他说话,很严厉。樊锦诗就是那种达到大道似水、至柔至刚、刚柔并济的人。
这本书也不仅是樊锦诗个人的传记,书的内容涉及对几代敦煌人的回忆,这既是樊锦诗个人的奋斗史,也照应着敦煌研究院的发展史,是守望莫高窟的一份历史见证。
从北凉、北魏,到隋唐的山水、人物、建筑,从伏羲、女娲到力士、飞天,随着洞窟一个一个在我们面前敞开,我们忘记了疲惫,空气也好像变得温暖了。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华美的圣殿,完全沉浸在了衣袂飘举、光影交错的壁画和塑像艺术中。
我国的敦煌学研究,有罗振玉、王国维、陈寅恪、向达、姜亮夫、王重民这些重量级的敦煌学学者,
现在敦煌研究院和日本方面合作的项目很多,我们也能合作得很好,有些日本学者确实非常热爱敦煌艺术,也为莫高窟的保护做了很多切实的贡献。但是我有时想起小时候的这些事情,还是觉得不能完全释怀。
1924年,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东方部主任华尔纳到莫高窟,在十天时间里,用涂有黏着剂的胶布片敷于壁画表层,剥离莫高窟第320、321、323、329、335等唐代洞窟的十余幅壁画,窃取第328窟唐代彩塑供养菩萨一身。
在段先生的倡导下,敦煌研究院从过去以敦煌艺术临摹为主,拓展到石窟考古、石窟艺术、石窟图像、敦煌文献、历史地理、民族宗教等多领域的研究,形成了对敦煌石窟珍贵价值和丰富内涵深度解读的研究体系,产生了一批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研究成果。
但是,应该如何生活下去呢?如何在这样一个荒漠之地,继续走下去?常书鸿先生当年为了敦煌,从巴黎来到大西北,付出了家庭离散的惨痛代价。段文杰先生同样有着无法承受的伤痛。如今同样的命运也落在我的身上,这也许就是莫高窟人的宿命。这样伤痛的人生,不是我樊锦诗一人经历过。凡是历史上为一大事而来的人,无人可以幸免。
一个知识分子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理性和良知,绝对不能乱跟风,今天刮东风就被东风吹着跑,明天刮西风就被西风吹着跑。
尽管莫高窟是个小地方,但是她对中华民族的意义很重大。我们都是历史的过客。我们这些人走了,莫高窟还会在。人的一生能做的事情本来就很有限,怎么能光盯着钱,光盯着自己的官位?怎么能干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子孙的事情?旅游和保护是永远的矛盾,那么怎样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些人的想法呢?当遗产保护和当地的经济发展发生冲突的时候,怎么办?如何确保未来莫高窟文物和周边环境不受改变,完整地传下去?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每
但就是这两条瘦弱的腿,命运却安排我用它们从上海这座大都市走到了北京,又从北京走到了大西北,走到了那么远的敦煌,走过荒漠和戈壁,走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坎坷的道路,这一走就是五十多年。
“华山玫瑰燕山龙,大青山下斝与瓮。汾河湾旁磬与鼓,夏商周及晋文公。”
有人问我,人生的幸福在哪里?我觉得就在人的本性要求他所做的事情里。一个人找到了自己活着的理由,有意义地活着的理由,以及促成他所有爱好行为来源的那个根本性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可以让他面对所有困难,让他最终可以坦然地面对时间,面对生活,面对死亡。所有的一切必然离去,而真正的幸福,就是在自己的心灵的召唤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那个自我。139
家庭与工作,身心两处不能会合,好像是莫高窟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