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咖啡和茶饮广告总是营造着舒缓、闲适、有格调的氛围,然而,在高级写字楼里,咖啡和茶饮只存在于白领们匆忙的脚步之间,功能在于提神,为一天的打工生活开启一个“清醒”的上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们的咖啡和茶饮广告总是营造着舒缓、闲适、有格调的氛围,然而,在高级写字楼里,咖啡和茶饮只存在于白领们匆忙的脚步之间,功能在于提神,为一天的打工生活开启一个“清醒”的上午。
母亲跟我讲完她在厕所的遭遇,末了,不忘提醒我:“你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阿姨打扫卫生的动静,你一定要尽快出来,不要让阿姨等,等得很着急。”
如果把社会比作一个热带雨林生态系统,我和小满这样的白领,凭着一点知识和运气,暂时爬上了树,可以不用再整天为吃的发愁。但当我们从高一点的视角俯瞰,大地上到处都是为生计奔波的父辈和同龄人。如果从更高的视角看,我们的挣扎感受又何其相似,只是领域和程度略不相同而已。
妈妈,我提醒她,这里是深圳,每个人最终都要相忘于江湖。
这家不断摧毁又重建的店铺,是我们正在经历的生活的隐喻——一种在缝隙中求生存的生活。
“话说回来,人生的意义就是干活得干,挣钱得挣,玩也得玩,要开心一点,自己不要亏待自己,人生短暂几十年,千万别亏待自己。
厕所的隔间是高级写字楼里,唯一一个可以把自己关起来,只要锁得够紧,不会被外人突然闯入的地方。当一个社畜被老板骂一通,没有比洗手间更好让人平息的地方。真正的职场人,哭完,洗完脸,还是要继续回到工位工作。毕竟翘班是可能会被罚钱和开除的。有些电话和信息只适合在洗手间里回复。母亲无数次听到有人在洗手间里约见面时间,有人跟电话里的人小心介绍自己,似乎是为了换工作。
性格不够强硬的话,在这个群体里面会吃亏,最脏最累的活儿会被分配给最不会表达自己诉求的人,他们更不会利用相关法律手段维护权益。
我常常在雨夜,看到头顶花伞的环卫工在马路边移动,雨衣随风舞动,像有翅膀的精灵。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态度,与他们所处的位置是紧密相关的。屁股经常决定了脑袋。
我安慰母亲,你姑且就将他对工人的残酷理解为他对生活不如意的发泄。他本能选择了挥刀向更弱的弱者,生活将他变成了一个“恶人”。
老张夫妻令母亲羡慕,他们在深圳靠卖垃圾月入过万,给儿子置了业买了房。
我如此爱买衣服,并且如此理直气壮,可能也是一种对匮乏的“复仇”。
我的母亲有一种独特的回忆时间的方式。她不是按照公历,也不是按照农历。她的记忆以我、我弟弟、我父亲,以及她自己和身边亲人的重大生命选择和经历为坐标。她经常无法精确说出具体的年份,但她记得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她虽擅于隐忍,但从来不是一个擅于讨好别人的人,且受不了被不公平对待。在她几十年的打工生涯里,有好几次都是跟管事的闹翻后愤而离职。现在年龄大了,脾气还柔和了一点。
那些因为不平等而激起的愤怒情绪,需要隐藏和否认,不能当场爆发,母亲不得不忍着满腔怒火。回到家中,母亲一股脑儿吐给了我们。否则,她要憋坏了。
大卫·格雷伯在《毫无意义的工作》一书中说,社会中似乎普遍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个人的工作越是明显地对他人有益,他得到的酬劳就越低。
“这些人就跟我的老姊妹一样。”对于每一个离开的保洁员同事,母亲得知后,都会主动跟他们拍一张合照。母亲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照片至少能证明他们在一起工作过。
面对投诉,母亲的态度是——做不成就不做了。
微信群的出现,让保洁员的工作变得更加即时性,且要求效率。母亲手机里的消息提示音总是响个不停,这也导致母亲的工作令人更加异化和工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