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狭隘地把春天也分出地域,而且一些地域的春天是不宜侵犯的,哪怕它庸俗,毫无新意,但是却被一些人掏心掏肺地爱着所以春天来的时候,我宁愿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傻子,一棵被人嫌弃而又舍不得丢弃的野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狭隘地把春天也分出地域,而且一些地域的春天是不宜侵犯的,哪怕它庸俗,毫无新意,但是却被一些人掏心掏肺地爱着所以春天来的时候,我宁愿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傻子,一棵被人嫌弃而又舍不得丢弃的野花。
诗歌的本质向内走的,外界的变化如果达到了引起内心的変化,才可能引起诗歌的变化,那些走马观花似的聚散,我还没有能力将其深入内心。而世界以及世界的变化不过是我们观照自己的一个参考,如果一个人指望外界的变化而改变自己,肯定是靠不住的。一个人为什么能够吸引别人,当然是他内部的气质外溢而出,这是独特的,外部的世界具有太多的共性,我们都知道,所以就失去了吸引。
一个人的悲哀之处在于,她在追寻爱情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对爱情的警惕,爱情的欢愉无法超过她对爱情本身的怀疑。
我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从来就没有。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无非是像这样的上午,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的电脑前打字,风从窗户吹进来,麻雀在阳台上鸣叫,这就是我以为的理想的日子,其实也就是田园似的日子吧,我就觉得这样挺好。我对城市的生活没有任何向往,一个人的日子还是要一个人完成,那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怕也不能给谁壮胆。
时间斑驳,所有的事物都静谧在风中,只有风在自我暄哗。日子已经旧了,再旧一点也不过是今天的颜色。
有人自远方来,叩我柴扉,许我桃花。我无法知道我和命运有怎样的约定,我唯一能做的事顺其自然。顺其自然的活,某一天也是顺其自然的地死。骨葬大风,无需祭奠。而现在,我在一个梦境里。人生是一个梦境套着另一个梦境,大梦如真。
我们向往庞大的事情:荣誉,名利,爱情,这些都是枷锁,是我们自愿戴上的枷锁,也是我们和生活交换一点温暖的条件,是我们在必然的失去之前的游戏。
我爱死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生,我爱着人生里涌现的骄傲和低处的迷雾。我感谢自己卑微而鲜活的存在。
所以我爱死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生。我爱着人生里涌现的骄傲和低处的迷雾。我感谢我自己卑微而鲜活地存在。
妈妈去世,爸爸四了三十五天。偶尔忘记了心里就特别愧疚。爸爸叫妈妈回来吃饭的时候,声音特别温柔妈妈在世的时候,他极少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喊过她的名字。
一个人的悲哀之处在于,她在追寻爱情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对爱情的警愒,爱情的欢愉无法超过她对爱情本身的怀疑。我理解的爱情是通过不同的一个人找到通往这个世界的另一条途径,所以对这个人的要求是苛刻的:地球上的人太多了,但是看上去都不对。有时候看上去似乎是对的人,结果也不对,所以这是很烦人的一件事情。但是当一个人在家完成了打开世界之路的途径,爱情就不重要了。
当然,做一个局外人也没什么不好,我们的快乐并不是一定的参与,而是适当的参与。
我理解的爱情是通过不同的一个人找到通往这个世界的另一条途径,所以对这个人的要求是苛刻的:地球上的人太多了,但是看上去都不对。有时候看上去似乎是对的人,结果也不对,所以这是很烦人的一件事情。但是当一个人在家完成了打开世界之路的途径,爱情就不重要了。
我会告诉他们:多读书。阅读是有力量的,它会让人的心真正沉静下来。只有心灵沉静了,才会感受到真正的喜悦。无论多么不堪的身体和生命,我们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独一无二就已经值得万分珍惜了,何必祈求更多呢。
还有一个意思仿佛就是:我是从苦难里出来的我经过的苦太多了,我以后再犯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有多少人在苦难之中始终保持自省,有多少人经历过了苦难之后依旧不会自怜呢?
月光落满了破败的木门,从门楣到门脚,都是一片绚烂的自。我感觉自己被什么轻轻捶打了一下,心里有了让自己放心的疼。我叫门,叫了两声,妈妈出来开门。妈妈能起来开门、我就更安心了院子月光,小花它们眼进来打滚,仿佛院子里的月光比院子外的月光更亮一些。小花叫了一声,仿佛是被一团月光打中了头。这打中了她的头的月光一下子又滚到她尾巴上去了,惹得她追着自己的尾巴不停乱叫。
人生如戏。本真就是一个角色
许多人说我的诗歌是个人抒情,不关心国家社会。亲爱的,关心是要实际付出的,我们不能在一个高大上的话题上粉饰自己。比如灾难,诗歌有什么用?比如腐败,诗歌有什么用?
这几年,我在大地上走来走去,仿佛在补偿我前半生无法行走的缺陷。但是我们那个村子,他们最多把不能去许多地方当成遗憾,而且是无关紧要的遗憾,它从来没有可能上升为一种缺陷。他们困于一隅,也完成了既定的贫穷或者稍稍富足的一生。
真正的农民是最辛苦的,这不是诗句里伪善的抒情,不是“小桥流水人家”里的那户人家,就算是那户人家,也会为孩子的学费着急,也会为了驱赶蚊子而熏得满屋艾烟。别人的生活永远是别人的,你怎么可能看见别人的生活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