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灵魂,我就想打自己两耳光这虚有之物,这肉身的宿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说到灵魂,我就想打自己两耳光这虚有之物,这肉身的宿敌
一直深信,一个人在天地间,与一些事情产生密切的联系,再产生深沉的爱,以至无法割舍,这就是一种宿命。
吹过我村庄的风吹过你的城市流过我村庄的河流流过你的城市但是多么幸运,折断过我的哀伤没有折断过你
我追赶不上我的心了,它极尽漂泊的温暖和严寒最终被一具小小的躯体降服。漏风的躯体也漏雨
当我为个人的生活着急的时候,我不会关心国家,关心人类。当我某个时候写到这些内容的时候,那一定是它们触动了,温暖了我,或者让我真正伤心了,担心了。”
生命迁移或不迁移都是同等的浪费
村庄荒芜了多少地,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心怎么凉的男人更不知道
真的我已经忘记了人生的摇曳之态
我该如何爱你?风吹动岁月的经幡近也不能,远也不能
我不得不相信:哪怕做一个泼妇也比那些虚伪的人强
我爱着的只有两个男人一个已经离去一个不曾到来
人生悠长你一次次故意说错答案我们走了多少岔路于这晚秋的凄清里,才巧遇我已准备好了炭火,酒,简单的日子和你想要的一儿半女
对于一个不怕疼的人,他无能为力
你能否来,打扫我的枯萎:把凋零的花扔出去黄了的叶子剪除但剩余的枝干暂且留着:芬芳过的途径要留着——我的暮年就交给你了,这一颗皱巴巴的心也交给你你不能够怪我,为这相遇,我们走了一生的路程所以时间不多,我们要缩短睡眠把你经过的河山,清晨,把你经过的人群都对我重复一遍——你爱过的我替你重新爱了一遍然后就打起了瞌睡心无芥蒂2014年5月14日
我总是在最深的夜里把爱,把疼都压下去粗糙地活着:
余秀华:让我疼痛的诗歌
那时候的家在乡村,竖着炊烟横着鸟鸣
我只是不动声色,像一个纵火犯脚底留着火星子等待结局
于我而言,只有在写诗歌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安静的,快乐的。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安静的人,我不甘心这样的命运,我也做不到逆来顺受,但是我所有的抗争都落空,我会泼妇骂街,当然我本身就是一个农妇,我没有理由完全脱离她的劣根性。但是我根本不会想到诗歌会是一种武器,即使是,我也不会用,因为太爱,因为舍不得。即使我被这个社会污染得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而回到诗歌,我又干净起来。诗歌一直在清洁我,悲悯我。我开始读,一发不可收拾,好
而爱,还是那么大,没有随我不停矮下的身体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