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不管这些水存在于黄石公园的间歇泉,水晶洞里的小水洼,还是医院屋顶上的冷却塔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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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不管这些水存在于黄石公园的间歇泉,水晶洞里的小水洼,还是医院屋顶上的冷却塔中。
在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一种日后会被命名为HIV的病毒,已经从黑猩猩和大猩猩蔓延到我们人类身上,而三十年后,这种病毒会变成人类历史上最凶残的杀手之一。病毒学家还无法想象地球上存在的病毒数量之巨,他们更猜不到,地球上生命的基因多样性,很大一部分就蕴藏在病毒之中。他们不知道,我们呼吸的氧气很大一部分是在病毒的帮助下生产出来的,连我们所在的这颗星球的温度,都和病毒的活动息息相关。他们当然想象不到,人类基因组的一部分就来自感
世界卫生组织(WHO)估计,每年流感会影响到全球5%~10%的成人及20%~30%的孩子。每年,约有25万~50万人被流感夺去性命。
换句话说,防治艾滋病的未来,答案或许都藏在它的过去之中。
鼻病毒的结构非常简单,每个病毒只有10个基因(人类则有大概2万个基因)。但即使是这么少的基因,也能组合出奇妙的遗传信息,帮助这些病毒骗过我们的免疫系统,人侵我们的身体,继而无穷无尽地复制自己,去感染更多的宿主。鼻病毒巧妙地利用鼻涕来自我扩散。人擤鼻涕的时候,病毒会借机跑到手上,通过手再蹭到门把手和其他手碰过的地方。下次其他人碰到这些地方,病毒就会借机沾上他们的手,再进入他们的身体一一大多数时候也是借道鼻子
1803年,西班牙国王卡洛斯提出了一个非常激进的解决方案:他组织了一支免疫先锋队,向美洲和亚洲进发。20个孤儿在西班牙登船,其中一名孤儿在船启航之前接受了免疫。8天后,这个孤儿长出脓疱,然后结了痂。他身上的痂被用来感染下一个孩子,然后下一个孩子病愈结痂,再继续感染下面的孩子。航程中,船在港口依次停靠,每到一处,免疫先锋队就充当了人肉疫苗的角色,下船给当地居民接种。
尽管病毒的遗传信息量非常小,但它们仍然可以通过劫持其他生命体来自我复制。病毒把自己的基因和蛋白质注入宿主细胞,把它变成帮自己复制的“代工厂”。一粒小小的病毒进入一个细胞,一天之内,就有可能产出上千个病毒。
医生往往还会给感冒病人开抗生素。这实际上毫无意义,抗生素只对细菌感染有用,对病毒丝毫起不了作用。
噬菌体有着小盒子一样的外壳,里面包裹着盘绕在一起的基因组,整个小盒子下面长着几条蜘蛛腿一样的爪。噬菌体落在大肠杆菌表面的场景,看上去就像登月探测器着陆在月球上一样。接着,噬菌体会在大肠杆菌表面钻个洞,把自己的DNA喷射到大肠杆菌的细胞里。
我们生活在一个名副其实的“病毒星球”上,科学家的工作量是巨大的。
病毒学家还无法想象地球上存在的病毒数量之巨,他们更猜不到,地球上生命的基因多样性,很大一部分就蕴藏在病毒之中。他们不知道,我们呼吸的氧气很大一部分是在病毒的帮助下生产出来的,连我们所在的这颗星球的温度,都和病毒的活动息息相关。
病毒肉眼不可见,却在地球生态系统中非常活跃。它们把DNA从一个物种搬运到另一个物种,为生物演化提供了新的遗传材料。病毒也对大量生命体的生存进行了调节,从微生物到大型哺乳动物,无一不受到它们的影响。病毒的作用不仅限于生物,它们还会影响地球的气候、土壤、海洋和淡水。放眼演化的历程,不管哪一种动物、植物或微生物,它们的演化都离不开这些微小却威力无边的病毒。这些病毒和我们共同拥有这个星球。
美国是许多种人类致病病毒的发源地。其中有些古已有之,也有些是新的病毒种类。大约1。5万年前,人类足迹抵达西半球,他们随身带去了很多病毒。例如人类乳头瘤病毒,这种病毒保留了其古老移民的痕迹。美洲原住民身上几种病毒株之间的亲缘关系,往往同世界其他地方的HPV病毒株更近。它们在西半球之外关系最紧密的亲戚是亚洲的HPV病毒株,无独有偶,美洲土著也与亚洲人亲缘关系最紧密。当欧洲人来到新大陆,他们带来了第二波病毒。包括流感和天
连“病毒”这个词也是自相矛盾。它承自罗马帝国,当时的意思是蛇的毒液或者人的精液。这一个词被赋予了“毁灭”和“创造”两层意思。
2015年我曾写过,科学家一直在试图锁定下一次大范围流感的潜在元凶。一株禽流感病毒,可能只需要几个简单的突变,就摇身变作能够感染人类的新流感病毒。基因重配更会加速这个过程。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人知道哪个病毒株会完成这个迁移。
如果疫情并不总是来得这么意外(如果我们能对这些紧急情况做出预警),我们就能做好更充足的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然而下次再有某种病毒从野生动物身上转移到人类身体内,很可能还会引发大规模疫情,而我们完全可能对致病病毒一无所知。
有些病毒是人类的宿敌。鼻病毒在几千年前就开始让古埃及人患上感冒,内源性逆转录病毒早在数千万年前就入侵了我们灵长类祖先的基因组。也有年轻的,艾滋病毒大约在距今一百年前才成为一种能感染人类的病毒。更有大量病毒刚刚开始在人和人之间传播,引发一波又一波新的疫情,唤起人类对新的全球流行病的担忧。但在所有这些新发现的病毒中,没有一种比埃博拉病毒更让人恐惧。
最后,让我们回到“病毒”这个词本身。它原本就包含了两面性,一面是能给予生命的物质,另一面则代表致命的毒液。病毒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致命的,但它们也赋予了这个世界必不可少的创造力。创造和毁灭又一次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指的是阿拉伯文和希伯莱文等闪米特字母表中的第二十个字母。
生命并不是由宇宙中什么伟大力量在一瞬之间变出来的,而是随着糖类和磷酸盐等原料在早期地球上聚合并发生越来越复杂的反应,慢慢演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