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没有人,总是没有目的,总是时间还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总是没有人,总是没有目的,总是时间还早。
物质生活一旦简单了,身边的一切便清晰地水落石出、铅华洗尽。
远离家乡很多年的人才会唱这样的歌吧?充满了回忆,又努力想要释怀。
是我太功利了。哈萨克人之间的互助行为是传统礼数,没有交易意识的。
羊群和群山森林陪伴的青春,听起来有些伤心。但卡西自有乐趣和满足。
我想,其中的差异并非在于有没有更细心的关爱。由于深知,才会尊重。当他们在羊群的浪潮中停车、熄火,耐心等待羊群如巨流般缓慢经过自己——那是他们在向本民族的古老传统致敬。
那人笑起来的样子,温柔小心得像独自横渡宽阔河流的黑眼睛鼠兔。
这样的世界里会有什么样的脏东西呢?至少没有黑暗诡异的添加剂,没有塑料包装纸,没有漫长曲折的运输保存过程。面粉、水和盐均匀地一一如相拥熟睡一般一一糅合在一起,然后一起与火相遇,在高温中芳香地绽放、成熟……这荒野里会有什么肮脏之物呢?不过全是泥土罢了,而无论什么都会变成泥土的。牛粪也罢,死去的小羊也罢,火焰会抚平一切差异。在没有火焰的地方,会有一种更为缓慢、耐心的燃烧——那就是生长和死亡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在一点点降解着生
要是先吃新馕的话,当时是很享受,可旧馕又怎么办?吃完新馕,旧馕就变得更加坚硬更难以下咽。好比把好日子全透支了,剩下的全是不好的日子。但如果能忍住诱惑,就会始终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
漂亮使人纯然愉快,美丽则带有微微的伤感和惊异。
据说哈萨克牧人有句谚语是:财产的一半应属于客人。意为招待客人得尽心尽力。如果有客上门,即使主人不在家,客人也可以自由取用主人家的食物,使用主人家的炉灶(因此牧人的毡房不上锁)。而为来客宰羊设宴,则是传统礼性。
最后的几十粒星星锐利地发光。怪不得人们总把星星称为“寒星”,果然很寒。像摔碎的玻璃碴,碰一下都会割破手,看一眼眼睛也发疼。
云层低低地压在山间,呈水滴状紧密排列,一大滴一大滴地悬在头顶上方。诡谲,又整齐、迷人,盈盈欲滴。
我搂着羊羔向远处张望,一行大雁正缓慢而浩荡地经过天空。等这行雁阵完全飞过后,天空一片空白,饥渴不已。很快又有两只鹤平静而悠扬地盘旋进入这空白之中。
——这样的世界里能有什么脏东西呢?至少没有黑暗诡异的添加剂,没有塑料包装纸,没有漫长曲折的运输保存过程。只有面粉、水和盐,三者均匀地——如相拥熟睡一般——糅合在一起,然后一起与火相遇,在高温中芳香地绽放、渐渐成熟……这荒野里能有什么肮脏之物呢?不过全是泥土罢了。而无论什么最终都会变成泥土的。牛粪也罢,死去的小羊也罢,火焰会抚平一切差异。在没有火焰的地方,另有一种更为缓慢,更为耐心的燃烧——那就是生长和死亡的过程。这个过程无时无刻地,一点点地降解着一切生命的突兀尖锐之处。
生命总会自己寻找出路。哪怕明知是弯路,也得放手让孩子自己去走啊。
那个晚上,当我一眼看到妈妈扛着那么破那么巨大的袋子,深深弓着腰,疲惫地走在月光下,向着高处的家慢慢走上来时,心里突然很是酸楚。
我忍不住大喊:“妈妈!”妈妈也大喊:“李娟!”我又喊:“妈妈!”她继续大力回应:“李娟!”——就这样互相喊了半天才走到近旁。虽然这么喊来喊去也没啥意义,但就是满心欢喜,浑身鼓荡着闪闪发光的热情。
真好,在一个从来也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只要你记性够好,东西塞哪儿也丢不了。
而热气腾腾的茶水则又是一重深沉的安慰:黄油有着温暖人心的异香;盐的厚重感让液体喝在嘴里也会有固体的质地;茶叶的气息则是枝繁叶茂的大树——我们一边啜饮,一边行进在无边的森林中。有一种事物无处不在却肉眼无察,它在所有的空隙处抽枝萌叶……所有这些,和水相遇了,平稳地相遇。含在嘴里,渗进周身脉络骨骼里,不只是充饥,更是如细数爱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