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家人成了遗属,仍在拼死抗争。可纵然日后获胜,恢复的不过是名誉,一条鲜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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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如今这家人成了遗属,仍在拼死抗争。可纵然日后获胜,恢复的不过是名誉,一条鲜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换位思考一下就明白了。菅家虽然对逼供的警察感到绝望,可仍相信日本这个国家。他后来跟我说:“我一直以为审判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像大冈越前那样的人,什么都不问就可以洞察我是冤枉的。”菅家相信出色的法官能识别有误的DNA型鉴定、严刑逼供下的虚假口供,自己很快就能重见天日。因此,税金不能不交。
这五名天真无邪的圆脸女童,难道只是因为生活在这个区域,就必须承受从此失踪,甚至死去的命运吗?
逮捕令、起诉书、判决书、停止服刑执行书……各种文书随意地摆弄着菅家的人生。
采访接近尾声时,松本女士的丈夫突然对我说:“其实,我们家被记者骚扰后,我就一直想狠狠教训媒体一回。可无论我如何责难,你都默默承受,从不为自己辩解,非常了不起。我妻子以前非常害怕媒体,可我跟她说,你可以信任清水先生,说服了她接受你的采访。”他边说边点头微笑。
这太奇怪了。举个例子,虽然我知道我的鞋底是登山鞋专用的特殊硬胶鞋底,可突然让我凭空来画鞋底的图案,除非记忆力特别好,否则不看实物肯定画不出来。难道有人让菅家看着某些资料画出了鞋底?
只要封存两起案件中凶手的DNA型,就能永远拉上鉴定的黑幕。
被害人家属像训孩子一般训斥了检察官。这正是只要逮捕凶手便万事大吉的司法机关与渴望知道真相的家属之间最大的差别。
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冤案报道,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天理难容的凶手。“冤案报道”与“追踪真凶”对我而言是一体两面,都关系到被害人与被害人家属。
一段一分四十二秒的播报。我既不愧对野中记者,也不会破坏整个案子的进展。
无论时光如何流逝,我都会紧盯这个案子,不会让悲剧再度上演。我相信这就是案件报道唯一的存在价值,作为记者,我奔赴现场,采访报道,即使眼前一片黑暗也不放弃。绝不会变。
这里来来往往去工作或购物的人们很少会意识到自己正跨过县界。而警方在办案时,县界却等同于国界,不可逾越。
严刑逼供的警察、对供述内容深信不疑的检方与法院、跟风报道的媒体……我切身体会到现实的严酷——纵然被判无罪,也无法让每个人都相信他是清白的。
这条县界有没有可能成了警方办案的障碍,导致两边警方的线索与侦查中断?理论上,各县警方可以信息共享,可实际上,邻县的警方之间通常关系交恶——遇上吃力不讨好的案件,两边警方就相互推诿,能轻松破案的就你争我抢。
但菅家是清白的。由于失当的侦查、杜撰的证据、虚假的供述,菅家被关押在狱中十七年半。日本最高法院的一个决定,剥夺了一个无罪之人的自由与时间;更可怕的是,还给了真凶“特别恩典”——一个名为“时效”的沙漏。就算日后日本司法机关承认了失误,还菅家一个公道,真凶依然获得了“免死金牌”。
•作案对象都是女童。•其中三起案件发生在弹珠游戏厅。•其中三起案件的被害人尸体都在河边被发现。•案件几乎发生在周末等节假日。•案发现场无人目击到哭泣的女童。
我必须收回之前说过的话,现场并非什么都没有留下。年幼的女孩被夺走生命的伤痕,清晰地印刻在这里。
放着真凶不抓,却拼尽全力屏蔽报道,可见警方在想尽一切方法切断这几起案件的联系。
河流尽情流淌,仿佛要将真相一并带走。
我太想从审讯中解脱出来,所以做了虚假的供述。我太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