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种后现代的日子,就要活在一种无视之中,无视现代性的教益,尤其是卡夫卡的教益:希望的前提条件就在于,所希望的东西是无法抵达的。活出后现代的生命,就是要活在一种真理之中:其实,唯一比未能实现希望还要糟糕的事情,就是实现希望。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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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种后现代的日子,就要活在一种无视之中,无视现代性的教益,尤其是卡夫卡的教益:希望的前提条件就在于,所希望的东西是无法抵达的。活出后现代的生命,就是要活在一种真理之中:其实,唯一比未能实现希望还要糟糕的事情,就是实现希望。
实际上,购买高保真音响或洗碗机之类的东西,算不上摆脱困境。资本主义的物品消费并不能买来自由。恰恰相反,那些东西属于资本主义的形式,就此而言,消费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更深地陷入囚笼。
马克思和恩格斯明白,资产阶级有能力将神圣的东西变为凡俗,让固定的东西烟消云散。他们也知道,对曾经被视为自然的东西的这种解构,正是当下的界限的来源。而知悉了现代种种制度安排其实并非自然而然,不可避免,却有可能只是虚幻的城堡,也就预见了有朝一日它们可能都会被超越。因为我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到了今天这副样子,所以我们还能自己摆脱这种状况。
或许这是所有居处在后现代主义下的人可以说的伦理律令:“我们应该时时刻刻注意发掘被边缘化的人们——亦即我们仍然本能地归诸’他们‘而非’我们‘的那些人。我们应该设法留意我们和他们的共同点。”但是,后现代境况在社会学角度上的压力与趋势似乎意味着,“我们”并不会注意到“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共同点。毕竟,“我们”不再真的知晓“我们”是谁。就连“我”是否知晓“我”是谁,也很可怀疑。这也是偶然性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