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楼一现 社交本身总在纵容社会不公,意思是说,我们假装在这个扫兴的世界里还有人可以交谈,随性、和善的言辞总能使沉默不朽,双方机关算尽的套路也让人不得不学会从讲述者降为聆听者。邪恶的法则在假惺惺的和蔼可亲之中常常不显山露水,反而在平等主义的精神之中露出了狐狸尾巴。自视甚高与自惭形秽压根是一回事。对于受压迫者的软弱这一问题,首先要承认权力的存在,然后才能理解人类的粗鲁、麻木和野蛮是怎样发展为统治其他人类的欲望。 西奥多·阿多诺 《最低限度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