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全的酒意失去了一半，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流湿。他不是个爱落泪的人。可是，酒意，静寂，颤动的白光，与他的跳动的心，会合在一处，不知不觉的把泪逼出来。他顾不得去擦眼。有些泪在面上，他觉得心中舒服了一些。

荣格在他自己所说的这一段话中最清楚地揭示了象征理论最重要的本质特征“象征不是一种用来把人人皆知的东西加以遮酸的符号。这不是象征的真实义。相反，它借助于与某种东西的相似，力图明和揭示某种完全属于未知领域的东西，或者某种尚在形成过程中的东西。”（荣格文集，卷七，287页）

夜里，我躺在这房间的地铺上睡了几个小时，听着周围的叹息声、哭声和呻吟声，我奇怪自己的一生为什么会这么愚昧无知。在巴黎，我认为医学是一门科学。我认为只要弄清了机体是如何运转的，我就可以在它生病的时候治愈它。而在这儿发生的与科学无关，一切都与政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