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瓦悠人相信轮回。他们解释:轮回过程就像加路亚的啤酒。人是啤酒瓶,必须注满灵魂。死亡后埋葬,就像空酒瓶送回工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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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数学家颇感困扰的矛盾之一是爱因斯坦的时光旅行者。他以极高速航行宇宙数个月,回到地球,却发现已过了十年了。人类学旅行者正好相反。他进入到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待了不可思议之久,思索宇宙之谜,快速老化。当他回到家乡,却仅仅过了数月。他种下的橡实并未长成大树——时间太短,嫩芽还来不及探头;他的小孩并未变成大人;唯有最亲近的朋友,才注意到他曾离开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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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我的手,热情贴向他的胸口。“白人与黑人,”他说:“是兄弟。只是白人比较聪明。”这话,我不知该做何反应。我刚散尽身上钱财,并不觉得自己特别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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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期望落空、人们允诺我的神圣誓约破裂,我就遁入田野工作的备档心情,拿出我的平装小说,和多瓦悠人比赛谁能熬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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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的侏儒身材与畸形足、他兄弟的驼背、所有人都没乳头,全是天生的身体畸形,而非我先前揣测的文化象征。荒谬之感迅速取代苦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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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当时心智正常,便会察觉这是传统多瓦悠人思维模式伪装成西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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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就像小孩。你教他们洗澡、穿衣、分辨对错,当然他们觉得太难了,开始哭泣,但是到头来他们就会知道好处。这就是我们南方人在北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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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瓦悠人分为两类:山地与平地。每个我咨询过的人都建议我住在平地的多瓦悠人聚落。他们比较不野蛮,多数会说法语,生活用品供给也比较容易。山地多瓦悠人则野蛮,难相处,崇拜魔鬼,什么也不会告诉我。根据此类信息,人类学者只能有一种选择——住进山地多瓦悠人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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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一种看似荒诞的思想及其“分类”面前,另一种思想的“边界”才清晰地显示出来。这正是知识捣蛋鬼的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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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再度掉入生命暂时停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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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家却都知道研究计划根本是虚构小说,追根究底,不过是开口要求:“我认为这个很有趣。能否赏些钱让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