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孩之间非正式传递的女性写作就是拉斯在本书中写到的防止女性从学术圈消失的一种对策。如果官方历史不能告诉你你是从哪里来的,那么你就应该自己创造一些途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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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作家的同性恋现象是个禁忌,会妨碍把这些作家变成老姑娘、怪胎或理想的厚古派(这是昂特迈耶对杜利特尔的描述),那么公共活动也是禁忌,会阻碍把诗人重新归类为忠诚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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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细胞和嫩芽一样,只有在边缘地方才会有生长。用克莱因的话来说,就是从外围成长。但就算是为了看到外围,你似乎也必须要在那里,或者通过想象,想象自己在那里。完善和加强那些你已经形成的判断没有任何作用,你必须打破原有的判断。二者必取其一:要么改变,要么停留在中心,那个僵死、毫无生命力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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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伊思·宁[插图]的心理分析师奥托·兰克(OttoRank)对她说:“神经质的女人治愈后成为女人,神经质的男人治愈后成为艺术家……要创造就必须破坏。女人不会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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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上,一些白人女性、黑人女性、黑人男性还有其他有色人种已经养成了把东西付诸笔端的讨厌习惯,这些东西居然还出版了,出版的材料,特别是书,进入书店,出现在人们手上,收藏在图书馆,有时候还进入了大学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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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践行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要保持自己的阶级特权,你只需按照习惯性的、正常的、普通的,甚至是礼貌的方式行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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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一个房间那里全是害怕心的士兵你把你的心装进背后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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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性文学榜样相对缺失的情况下,女教师也许可以起到鼓励一些学生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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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威文学正典忽略不计的各种生活经历多得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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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诋毁作者的做法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19世纪后半期有更多女作者选择使用男性的化名,那个时期的期刊杂志已经不再使用匿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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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作品常常被彻底侵吞,最简单的重新归类是把它们从存在的类别变成不存在的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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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人能够看到我们真实的样子,他们会感到有点吃惊;但最聪明的、最精明的男人对于女人的了解都往往只是错觉:他们不去了解女人的真实面目,他们有的只是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