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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的孤立不会消除压力，它本身反而就是压力，寂寞是疾病的温床。”

“如此的错综复杂，约瑟夫，我们之间的一切，全部都如此的错综复杂，如此不诚实，如此加倍不诚实！”

我不曾创造这个世界，但是，路，我真希望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那么，对于事情在你我之间所结束的方式，我就能承担所有的罪过。

“不过，我们是自由思想的观念论者，不认同社会所强加的限制。我们相信，我们有创造出我们本身道德系统的能力。”

你强迫我在尚未思考清楚的问题上表明立场。

虽然路·莎乐美起先哄骗他进入了爱情、艺术与哲学，那些甜蜜又无害的领域，但她现在的字眼惊醒他回到现实当中，回到反犹太主义存在着的丑恶世界。

就像骨骼、肌肉、肠子与血管被包围在一层皮肤之下，好让人的外表可以忍受，所以灵魂的焦虑与激情被包裹在虚荣之内，虚荣是灵魂的皮肤。

或许，最有力的洞见就是，我与贝莎没有关联，我只是将一些私人意义，替代地联结、附着到她身上——这些意义，跟她完全没有丝毫关联。你让我明白，我从来没有以她真正的面貌看待她，我与贝莎都没有真正地看到对方。

任何不曾杀死我的东西，让我更强壮

我之所以反对是源自最深沉、最基本的层次。但是相较于平庸但高不可攀的障碍——钱，那些深沉根本的理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