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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国籍各不相同，我就在两个不同民族间成长起来，生活在两个方言各异的国家里。

我不是一直沉迷于酒精和污秽，变得麻木迷失，直到生活出现了转机，又重新燃起对纯洁与神圣的渴望吗？

不多的几个亲密友人，他们都叫我爱娃夫人。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他没有往前挤，待在人群后面，姿势一如既往地优雅，目光停留在马头上，深沉、安静、几近狂热却又冷静而专注。我长久地打量他，无端觉得那张脸十分独特，完全是成年男人的，甚至，上面还嵌着一张女人的脸。一瞬间，我觉得他的脸既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孩子，既不像沧桑老者也不似青春少年，历经千年之久，没有时间的痕迹，却打上了所有时代的烙印。这样的外表可以是动物的，也可以是树木星辰的。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感觉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但那感觉是相似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典型的老大哥的口吻，“让我猜猜，你在写诗？”

人绝对不能满足于现实，既不应该热爱现实，也不应该膜拜现实，因为这个永远让人失望、卑劣又荒凉的现实是无法改变的，除非证明我们有更为强大的力量，以此来否认它。

结果，我看见德米安坐在窗边的凳子上，身子缩成一团，形容异常。我一下子想起曾经见过的类似景象！他手臂悬在那儿一动不动，手耷拉在腿上，脸朝前倾，眼睛无神地睁着，像死了一样。他眼睛上有一块玻璃样的小亮斑，呆滞、苍白的脸庞毫无表情，仿佛庙门上古代动物的面具。他的呼吸好像也停止了。

那时还没有贝娅特丽丝，也没有这幅画。我正处在浑浑噩噩的阶段。

偶然听说？别扯了，小伙子！阿布拉克萨斯可不是偶然能听说的，你绝对是刻意了解的。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我是知道一些的。”他沉默着把椅子往回推了推。我充满期待地望着他，他做了个鬼脸。

我很关注不同的人为自己想象出来的上帝是什么样，这是我十分感兴趣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