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全国联合大会。作为一个由西班牙人组成的反法西斯组织,他们认为自己帮助解放了法国,因此盟军有责任帮助他们把西班牙从佛朗哥政权中解放出来,但盟军并没有感觉到这份责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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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妇女抱着她和德国人生的孩子,被剃了光头走在街上示众,遭到人们唾骂。她自己的母亲(右边手拿一包衣服的男人肩后)也遭到了类似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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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以一种官僚主义的方式进行。军队许诺会组织一个和俄国人的庆祝集会——特别为将军和新闻记者们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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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伞兵降落时挂在了树上,成了敌人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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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间叫“洗澡屋”的酒吧现在只有木头窗框而没有玻璃,但大部分还在照常营业。这让我感到既温暖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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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扑倒在泥里,停止梦想家庭,停止想象那些不切实际的“如果”,“如果”我们不在这儿,或“如果”德国人不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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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在巴勒莫没有胜利庆祝。我把胶卷交给厄尼托他寄给《生活》杂志。到现在为止,他们要么已经决定雇我,要么——如果不——他们看到这些照片,他们就不得不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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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美国公关处通知我,鉴于没有入伍的平民不受军事法庭管辖,所以我被批准入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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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赌博,我们不喝酒,我们不刮胡子,我们也不发报道,我们就像士兵们一样,只是在等待炮弹或是春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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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军官给了我一张铁床,三条毯子,一罐用做晚餐的斯帕姆(Spam)午餐肉,把我留在食堂外的一块烂泥地里,叫我就把这里当自个儿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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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可以看见防空气球飘浮在登陆区域上空,它们用来迷惑敌军飞机并阻止其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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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中往下看,“简易红”一定像罐打开的沙丁鱼罐头。从一条沙丁鱼的角度来拍摄,我的照片的前景充满了湿的靴子和涨绿的脸。靴子和脸的上面弥漫着榴霰弹的浓烟;烧坏的坦克和沉没的登陆艇构成了照片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