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语言是一种非常敏感的东西,非常容易受作者性格的影响,那么我们对于作者用语言在我们心中唤起同情或者反感,到底在何种程度上应该予以接受,在何种程度上应该加以拒绝?这些就是我们在阅读传记和书信时常常会出现在我们心中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只能自己去回答,因为它们纯属个人问题;要是听人摆布,接受所谓的“指导”,那不免有危险,因为别人说出来的,往往只是他自己的偏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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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什么都叫人扫兴。去打保龄球,又输了,更是觉得灰心丧气。以后再也不打什么保龄球了,还是读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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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读书时,谁会抱着这样的预期目的?我们热衷于做某件事,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有实际好处吗?难道追求乐趣就不能作为最终目的吗?我们读书,难道不能说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吗?至少我是这样的。最后审判时,我想主耶稣会给那些征服者,立法者和政治家奖赏,贵官名字会被磕到大理石上,永垂不朽。而我们呢,当我们每人腋下都夹着一本书走到主耶稣面前时,万能的主会看看我们,然后转过身去,耸耸肩膀对旁边的圣彼得说:“你看,这些人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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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来,女性写作若要发生什么变化的话,首先应该是写作态度的变化。将来的女性作家不应再这样愤愤不平,因为她们已不必再为自己的性命请命,也不必再对男性提什么抗议,这样的时代虽说至今尚未到来,但我们至少正在接近这样的新时代,即女性写作将极少甚至完全不受非艺术因素的干扰。女性作家除了专注于艺术想象,将不再受任何其他事物的干扰。过去唯有那些个性非凡的天才女性才能达到的超然境界,现在对于普通女性来说,也不再是不可企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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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氓”的角色过去一直由男性扮演,但可以预料,女性不久也将扮演这一角色。她们笔下的男男女女将,不再单纯的纠缠于个人情感,还将直接卷入种种社会争端,阶级冲突和种族矛盾。这是一方面的重要变化。但对于那些不太喜欢“牛氓”而更喜欢“蝴蝶”,也就是不太喜欢批评家,而更喜欢艺术家的人来说,另一方面的变化也许更让他们感兴趣。那就是诗意。随着女性生活的日益非个人化而大为改观,女作家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注重事实,不再满足于准确的描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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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文学是这样一门复杂的艺术,那么我们即使读一辈子书,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有价值的文学批评了。是的,我们始终只是读者而已,我们的头上永远不可能出现光环——这种光环只属于那些被称为“批评家”的罕见人物。然而,作为普通读者,我们仍然有我们的责任,甚至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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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归根结底是一种关于人、关于自然、关于神、关于大千世界的陈述,是一种力图将不同事物联系在一起的尝试。在任何一部有价值的小说中,各种不同的事物,虽然都经小说家的想象而重新获得秩序。但事物的另一种秩序及生活中的常规秩序,依然不可忽视。由于常规秩序的仲裁者历来是男性,即生活中的一系列价值秩序是由男性制定的,而小说在很大程度上又依赖于生活,所以男性价值观在小说创作中历来占主导地位。但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在艺术中,女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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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不大能谈论的,谈起来总不免会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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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若以诗意的眼光来看待生活,你马上就会惊讶地发现;无论你怎样描述生活,都不会比生活本身更加曲折离奇;或者说,无论你把生活表现得怎样混乱,怎样不合理,都不会比生活本身更加混乱,更加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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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有人想总结一下当前女性小说的基本特征的话,那么不管此人属哪个性别,都会说这些小说是大胆的,真诚的,是和现代女性的感知息息相关的。她们不再愤愤不平,也不再一味强调自己的女性风格,但她们的写法又确实和男性小说大不一样。除了上述优点,还有两个方面的情况,也值得进一步探讨。英国女性过去一直生活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昏暗中,现在她们已成为合法选民,有薪俸的雇员和有责任感的公民。这一变化无疑会使他们的生活和艺术都趋于非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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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6既然女人历来就这样存在于男人所虚构的文学作品中,有人就会想当然地认为,女人历来备受重视——她们千姿百态,有崇高的,也有卑贱的,有光彩照人的,也有令人沮丧的,有美艳绝伦的,也有丑陋不堪的;她们像男人一样了不起——有人甚至认为,女人比男人还要了不起。然而,这只是虚构的女人而已。实际上,女人往往都被关在房间里,甚至还要挨打。于是,就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双面人。在想象中,她极为重要,可在现实中,她又微不足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