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一点是她不会在任何障碍面前却步,尤其因为世上的一切在她心目中都不值得珍爱,所以甚至无法引她上钩。这里头显然另有文章,可能精神上或心底里翻腾着浑浊的汤浆,——类似某种浪漫主义的愤恨(天知道恨的是谁,天知道为什么愤恨),某种无法满足而又完全出格的鄙薄感,——总之是极端可笑和不容于上流社会的想法、做法,任何正派人遇上这么个主儿准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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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没有丝毫讽刺的意味,也没有半点内省的表现;相反,他顽固地认定自己拥有当仁不让的权利,与此同时又认为必须经常不断地使自己显得受了委屈,并且使自己觉得受了委屈,这已经到了出奇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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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个小时以后,当门被打开、人们走进来的时候,发现凶手已完全昏迷,并在说胡话。公爵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旁的铺位上,每当病人发出狂叫或呓语时,就急忙用发颤的手轻柔地抚摩他的头发和两颊,似乎在对他表示疼爱,让他平静下来。但是,公爵已经完全不懂得别人问他的话,也认不出进来围在他身边的人。假如这时候施奈德亲自从瑞士赶来,对他过去的学生兼病人瞅上一眼,那么,他回想起公爵在瑞士接受治疗的第一年那种状态,现在必定会跟当年一样一甩手说:“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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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事情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您不是死乞白赖想去参加晚会,挤进由那些茶花女、将军、高利贷者组成的美妙圈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不起,公爵,我会嘲笑您、鄙视您的。这里头正直的人实在少得可怜,简直没有人值得尊敬。别人会不由自主地瞧不起他们,可是他们都要求别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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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幸福吗?幸福吗?”她问,“只要你对我说一句话,你现在幸福吗?今天,此刻?你见到她了?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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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世上可笑的事情难道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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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最近责备自己犯有正反两个极端的毛病:既怪自己那种少见的轻信,轻信到“荒唐和讨厌”的程度,同时又怪自己“阴鸷、卑劣地”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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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忘记,人的行为的原因通常比我们事后弄清的远为复杂和多样,而且往往很难勾出清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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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懂,娜斯塔霞·菲立波夫娜,我什么世面也没见过,您说得对,但我……我认为,是您将给我荣幸,而不是我给您。我是个一无足道的人,而您受过许多苦,能出这样的地狱而不染,这是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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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一切真情实况尽管有其一成不变的规律,但差不多总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而且越是真实的事情往往越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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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加尼亚的语气听得出来,他已经恼怒到了这等程度,那时一个人几乎自己欢迎这股怒气,不加任何克制地把自己交给感情摆布,并且越来越觉得这简直是一种享受而置一切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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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钦将军的三位小姐个个发育良好、体格健壮,如鲜花怒放:肩膀优美,胸脯丰满,胳臂力大如男儿;当然,由于她们身强力壮,她们有时喜欢痛痛快快地吃,而且对此完全不想加以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