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方面,郑的诊断是清廷的政体已落后于时代。这种制度下,政府不忧人言,也不怕民怨,往往“一事不为而无恶不作”[插图],孜孜于以汲取为要务,而从不履行该负的责任。治病的药方是设立议院与国会,让朝政可以付诸公论、与民意接轨,而非决策于深宫、掌控于一二人之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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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许许多多倭仁与杨廷熙,皆是清廷多年以忠孝为核心的愚民政策所刻意培养。如今,这许许多多倭仁与杨廷熙,反成了清廷自强革新的大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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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大华丽的颐和园,圈不住慈禧太后对权力的贪恋,最终成了一座永远也修不完的园林。从1886年到1894年,是整整8年永不停止的修筑。修筑的永不停止,意味着归政的永不到来——这是一种微妙的政治手段:太后颐养天年的居所尚未完工,朝臣们自无人敢贸然吁请太后归政;1886年谈“训政”时既然没有规定具体年限,太后也不妨装聋作哑,不会再有自请归政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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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电报的时代,从请旨到批复,靠驿马传递一来一回需时很长。曾国藩的盘算是用时间来消磨掉进退两难的境地,静待局势发生变化。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此。袁甲三部从安徽凤阳一带出发北上,花了两个多月抵达勤王前线时,恭亲王奕訢早已奉新的谕旨,正在以外交手段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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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最后十年的军事改革,不止要与地方督抚争夺财权,争夺兵工厂的控制权,争夺新军编练的主导权,还与满汉矛盾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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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为清帝国服务了很多年,明白清帝国是一个靠威权存续的前现代政权,皇权不可侵犯的面子和地方官吏不可侵犯的权威是统治秩序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让四亿清帝国百姓俯首帖耳的关键。而“干预诉讼和妨碍中国官吏的行动”,正是在挑战清帝国的统治秩序,是在损害这个前现代政权的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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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种种批评,究其实质,是在呼吁清廷不要仅仅沉迷于器械和技术的引进,还须做制度层面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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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咸丰皇帝并无切实的力量来支撑自己的强硬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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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说,赫德的这番话,道破了北洋海军的“盛衰之故”:这朵近代之花,只是被机械地嫁接在了传统帝国正日趋干枯的枝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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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轮船招商局在上海正式成立,这是清廷创设的第一家近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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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之所以宁愿承受消息闭塞之害,也不肯派外交官出国,主要是因为“礼节一层,尤难置议”。多年来,同治皇帝与两宫太后一直回避接见欧洲国家派来的使节,原因是他们不肯行跪拜之礼,而大清又没有能力强行让他们下跪。如果大清派了外交官去欧洲,就会面临一个困境:这些外交官对欧洲君主行跪拜之礼,便是有辱大清体面;他们入乡随俗行握手鞠躬之礼,又会成为欧洲国家的驻华外交官拒行跪拜之礼的理由。如此这般衡量得失后,对外派驻外交官一事,遂迟迟难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