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趣味是个很危险和诱导人的东西,而人们往往认为大众的就是合理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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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商业大片在中国的操作,是以破坏我们需要遵守的那些社会基本原则来达到的。比如说平等的原则,包括它对院线时空的垄断,它跟行政权力的结合,它对公共资源的占用。在大片运作过程中,它所散步的那种价值观,同样危害极大。这种价值观包括娱乐至上,包括诋毁电影承载思想的功能等等。市场选择的背后是行政权力。至于观众的选择,其实观众是非常容易被主流价值所影响的。有多少观众真正具有独立判断力?我觉得文化的作用就是带给大众一种思考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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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气氛本身是一个重要的方向,另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空间里面的联系。在这些空间里面,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过去空间和现在空间往往是叠加的。比如说一辆公交汽车,废弃以后就改造成了一个餐馆;一个汽车站的候车室,卖票的前厅可以打台球,一道布帘的后面又成为舞厅,它变成了三个场所,同时承担了三种功能,就像现代艺术里面同一画面的叠加,空间叠加之后我看到的是一个纵身复杂的社会现实。我想应该是巨大的生活变化,让一个从来不善于思考的养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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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的生活,今天和明天没有区别,一年前和一年后同样没有区别。剩下的就是在和时间作斗争的一种庸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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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商业大片,首先我强调我并不是反对商业,也不是反对商业电影,相反我肥肠呼唤中国的商业电影。我批评商业大片,并不是说它“大”。电影作为一个生意,只要能融到资本,投入多少都没关系,收入多高都没问题。问题在于它的操作模式里面,具有一种法西斯性,它破坏了我们内心最神圣的价值,这个才是我要批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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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一切纪实的方法都是为了描述我内心体验到的真实世界。我们几乎无法接近真实本身,电影的意义也不是仅仅为了到达真实的层面。我追求电影中的真实感甚于追求真实,因为我觉得真实感在美学的层面,而真实仅仅停留在社会学的范畴。就像在我的电影中,穿过社会问题的是个人的存在危机,因为终究你是一个导演而非一个社会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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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的思考启迪了我的思考。送他离去,回家的路上想,是不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自由,逃出家庭还有学校,逃出学校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法则之外还有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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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是巨大的生活变化,让一个从来不善于思考的养兔少年去思考自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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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文化中有这样一种对“苦难”的崇拜,而且似乎这也是获得话语权力的资本。因此有人便习惯性地要去占有“苦难”,认为自己的经历才算苦难。而别人,下一代经历过的又算什么?至多只是一点坎坷。在他们的“苦难”与“经历”面前,我们只有“闭嘴”。“苦难”成了一种霸权,并因此衍生出一种价值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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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像这样的片子都叫“内部参考片”,听说看“内参片”发源于“文革”时期,“文革”结束后因为思想解放运动的兴起,“内参片”得以在更大的范围内放映。至今一些突然被纳入“内部”曾经享受过“参考片”待遇的老前辈,回忆起“内参片”时代还颇有几分得意。但今天想起来却让人感慨良多,把看电影和行政级别、专业属性联系起来,也算是中国的一大发明。看电影变成一种特权,这里面有对普通人智力的轻视,也有对普通人道德水平的怀疑。“内部参考”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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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文化中有这样一种对“苦难”的崇拜,而且似乎是获得话语权力的一种资本。因此有人便习惯性地要去占有“苦难”,将自己经历过的自认为风暴,而别人,下一代经历过的又算什么?至多只是一点坎坷。在他们的“苦难”与“经历”面前,我们只有“闭嘴”。“苦难”成了一种霸权,并因此衍生出一种价值判断。在我们的文化中,总有人喜欢将自己的生活经历“诗化”,为自己创造那么多传奇。好像平淡的世俗生活容不下这些大仙,一定要吃大苦受大难,经历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