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这个孩子从从容容的把那个蝴蝶结扎好,用他5岁的手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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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了:妈妈要回的“家”,不是任何一个有邮递区号、邮差找得到的家,她要回的“家”,不是空间,而是一段时光,在那个时光的笼罩里,年幼的孩子正在追逐笑闹、厨房里正传来煎鱼的嗞嗞香气、丈夫正从她身后捂着她的双眼要她猜是谁、门外有人高喊“限时挂号拿印章来”……妈妈是那个搭了“时光机器”来到这里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车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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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坐着,其实是奔波,他的热闹,其实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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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经验,是不可言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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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今天的新瓶装了昨天的馊酒,那么谁是新时代的反对者呢?从威权到民主,不是从奴役到自由吗?或者认为“奴役的反面是自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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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的伤口,你不敢去碰触;太深的忧伤,你不敢去安慰;太残酷的残酷,有时候,你不敢去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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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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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晚做梦,一样的梦,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一片旷野的,天很黑,没有星,辨别不出东西南北,没有任何一点尘世的灯光能让你感觉村子的存在,夜晚的草丛里应该有虫鸣,侧耳听,却是一片死寂,你在等,看是不是会听见一双翅膀的振动,或者蚯蚓的腹部爬过草叶的声,也没有,夜雾凉凉的,试探着伸手往虚空里一抓,只感觉手臂冰冷,一般的平原,在尽处总有森林,森林黝黑的棱线在夜空里起伏,和天空就组成有暗示意义的构图,但是今天这旷野静寂得多么蹊跷,声音消失了,线条消失了,天空的黑,像一洼不见底的深潭,范围不知有多大,延伸不知有多远,这旷野,究竟有没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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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他笑、他摇头、他站起来又一跤跌倒,他眨动着圆滚滚、亮清清的眼睛。我总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每一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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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拼命地学习如何成功冲刺一百米,但是没有人教过我们:你跌倒时,怎么跌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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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