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他与奈保尔、保罗・索鲁、简・莫里斯一样,变成了我过去10年中反复阅读与模仿的对象。他们来自不同区域,年龄、性别不同,所关注的题材也不尽重合,却分享着相似的特质一都因个人身份的焦虑而获得了对外部更敏锐的观察,有了某种局外人才有的洞见,并且都在极度个人视角与庞杂知识世界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在他们中,布鲁玛或许是游历的地理与涉猎的知识最广的一位,在很多方面,他与16世纪的人文主义者或18世纪的启蒙思想家更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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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太庞大、太有耐心了、生命力太顽强了,它似乎可以消化一切灾难。如今的成都平原,人口稠密。但是4个世纪之前,在明朝末年的起义者张献忠带来的劫难中,本地人口几乎被清洗一空,以致鲁迅在300年后读到《蜀碧》时,仍脊背发凉。但只要和平再度恢复,“溯广填四川”的移民开始,不用两三代人的时间,就再次将这里变得人口昌盛、商业繁华。在制造安逸的生活、丰沛的物质方面,中国人的能力似乎无人能及;而那些灾难,不管它多么剧烈,总是被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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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中国的海妖服务器?阿里巴巴、百度、腾讯,或许还有后加入小米与京东……在它们背后,那些庞大的电信、金融机构才是更令人生畏的的海妖。它们沉默、武断地吞取个人的信息。我们曾经以为,前者的兴起可以制衡后者的绝对垄断。但如今,它们似乎正日益结合成一种联盟,个体似乎更加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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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太小了,香港不仅太小,也过分特殊,只有大陆可能带来那种辽阔的継力一超过0亿人,他们通过汉语联系到了一起。但是这个拥有魔杂人群的辽阔的大陆,张开怀抱接纳了二流的台湾演员、过气的歌手、不入流的通俗小说,却没准备接纳真正的思考者和怀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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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自省遇到了直截了当的批评时,它仍反弹为下意识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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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中国的日本研究水准令人难堪,尽管人们经常说两国一衣带水、同文同种,尽管青年人对日剧与二次元文化颇为着迷,尽管知识分子取耿于明治维新的成功与洋务运动的时代,但我们除了区区概念与象征之外,对这个国家的历史逻辑、文化的多样性、内在紧张与冲突都知之甚少,语焉不详。我有限的日本知识也主要是从英文世界获得。这的确是个令人悲哀的时刻,倘若你要理解近代东亚的历史与文化,哈佛、哥大与剑桥的学者成了主要知识来源。我们的学术与思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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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一代要反抗政治禁锢对个人自由、思想和审美带来的伤害,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敌人已不再如此明确,反抗力量也因此瓦解,但消费文化和扭曲的形态却塑造了一种新牢笼,将我们困于其中。不管台湾还是大陆,解冻时期所蕴含的希望与理想,正在重演帕斯捷尔纳克的感叹:“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已发生过多次。崇高的理想变成了粗俗的物质,因此希腊变成了罗马,因此俄罗斯启蒙运动变成了俄罗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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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行文与论调,符合时代情绪。时代的巨变被深刻感知,新技术革命正在摧毁既有的秩序,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也因此,人们都想抓住一些更确定的东西,渴望用一种简明的方式来了解所处的时代。它还有一种显著的紧迫感,一切都在加速,倘若不抓住新潮流,就会被迅速抛弃。这些情绪催生出一种速成的,TED式的知识潮流,你要在18分钟内对一个重大问题做出诠释,给出解决方案,要夹带适当的俏皮话,还要让听众与读者误以为他们抓住了问题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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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以富庶、悠闲、漂亮女人和满城麻将声著称的城市,正在恐慌和平静之间摇摆,人们正在练习如何用最快的速度从楼上跑到空地上、在帐篷里过夜,不过这不影响人们在空地上支起一张张桌子,桌面上,4杯茶,4个人,8只手,144张麻将牌,正和谐、高速、一刻不停运转着。它很容易让我想起柏桦的诗句“牛羊无事,百姓下棋”这个国家太庞大、太有耐心了、生命力太顽强了,它似乎可以消化一切灾难。如今的成都平原,人口稠密。但是4个世纪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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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的发展会降低一切生活成本,人们无须花费分文便能快乐地生活。什么金钱、工作、贫富差距、养老计划,没有人会为此忧心忡忡。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生活画卷啊,我对此却深表怀疑......相反,如果我们按照现状自由发展,那么我们很可能会进入一个失业严重的时期,相伴而生的是政治与社会的混乱。自从2011年出版《你不是个玩意儿》以来,杰伦·拉尼尔就变成了了科技界的严厉批评者。在这本书中,他批评谷歌、脸书、维基百科导致交流的肤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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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喜欢为自己的书撰写序言。它是长期努力后的高潮一刻,满足一个征服者对自己的灵感、洞见和自得的故作漫不经心的炫耀;它也是一种虚弱,出于对文本缺乏真正的信心,必须在序言中更姿态鲜明,为全书赋予某种逻辑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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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谷歌、脸书充满朝气的领导人与19世纪的“强盗资本家”们作比,似乎仍显牵强。这些海妖服务器兴起的速度、涉及的范围惊人,它们在面临新竞争者、新技术的压力时,其垄断地位仍可能被随时颠覆。但是杰伦・拉尼尔刺耳的声音仍至关重要,它提醒我们硅谷神话的另一面:技术革新并不总带来我们希望的个人解放与社会进步,一些时候也有摧毁性的后果,需要有更多其他力量来制衡它。在这场巨大的转变中,对于个人权益的保护至关重要,个人不应沦为巨大历史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