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克服成功焦虑的一个办法,就是盯着一件事玩命干,直到知道自己干不了了为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觉得克服成功焦虑的一个办法,就是盯着一件事玩命干,直到知道自己干不了了为止。
许知远:自我神圣化。徐冰:对,去看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反倒成为一种仪式。这个圈的人自娱自乐,自说自话,好像只有这个范畴的东西,以及在这个系统之内、了解这个系统历史的人才能够进入这个圈子,才能看到它的有价值之处。所以整体上,这是一个陈旧的系统。
我们生活在中国,我们是在现场的人,在现场的人就面临着两种道德,一种是生存道德,一种是文化道德。
有什么东西你过不去就把它写出来,写出来就好像让那张纸承担了,你就把自己给卸去了。
所以文学史,或者任何一种历史当中,一定都有误解,“词”是从某一个时刻来的,是没有上下文的,里面充满了误解。
转型问题要消化,必然要在思想领域、公众领域展开多角度的、畅快的交流,但塑造今天中国人的重要事件都没有多角度地展开过讨论、辩论。这个很糟糕,那个亏白吃了。
你要回到那个时代去看,看看孔子跑来跑去到处观察,说了怎样的话来应对当时的世界,但你不能问,孔子当时说的话对我们今天有什么用,不能这么问。你要问的是,如果孔子活在今天,掌握了所有这些信息,像他这样一个思考者,他问的问题会是什么。
我只能写我最熟悉的事,我绝对不能跨过界,因为读者藏龙卧虎,他们什么都知道,作者的范围实际是非常小的,作者知道的事情也是非常少的。
所有激进诉求,总会慢慢消融在消费主义的潮流之中。
这个国家太庞大、太有耐心了、生命力太顽强了,它似乎可以消化一切灾难。如今的成都平原,人口稠密。但是4个世纪之前,在明朝末年的起义者张献忠带来的劫难中,本地人口几乎被清洗一空,以致鲁迅在300年后读到《蜀碧》时,仍脊背发凉。但只要和平再度恢复,“溯广填四川”的移民开始,不用两三代人的时间,就再次将这里变得人口昌盛、商业繁华。在制造安逸的生活、丰沛的物质方面,中国人的能力似乎无人能及;而那些灾难,不管它多么剧烈,总是被淹
所以跟妈妈的关系就是跟世界的关系,这是有道理的,因为妈妈是一个很原始的驱动力。
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粗浅地分,有一部分人追求功名利禄,物质或者权力;有一些人追求精神层面,知识、智慧、艺术。那么我顺着我的喜好活下去,其实也是很有意义。
虽然我无法给所有人金钱、食物、衣服和住房,但作为一名学者,我可以试着给他们提供清晰的视野,使他们能够明白如今真正重要的事情,使他们知道什么是致其无法看清这个世界的幻想和骚扰。
Whenyoucannot,youteach.(越做不到越指手画脚。)
你要像攻打坚城那样去书写,有时必须忍受失败
许知远:费孝通也是很年轻的时候写出《江村经济》,你第一次读到它是什么感觉?项飙:我高中时读的其实都是“文化热”催生的那些报告文学,喜欢用宏大的话语。在我被“文化热”烫了一下后,读到费老的书下子给我一种清凉感。他的书是落地的,都是非常具体的描述,近乎白描,用很小的词,说的也是小道理,但是希望用小道理叠出一个大的图景。后来我才理解,对生活做那样的白描是很不容易的,这是引导我工作的一个基本方式,到现在为止,我还很
英国的实证主义思想对我来讲是非常契合的,它不太愿意讲大的话,特别是在牛津,一定要用小词,用大词会被认作一种很不好的品味。所以无论聊天还是写作,用词越具体越好,然后讲出的道理要比较大,要有张力。
通过了解真实处境,对话跟宽容才有可能产生
娱乐是人的先天本能,而文化从来都不是目的,是沉淀的结果。把文化当作目的去追求,是崇高的,但是本末倒置。
我刻意地让自己别那么好为人师,刻意地要求自己尊重别人的生活,尊重别人的逻辑,尊重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