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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自我神圣化。徐冰：对，去看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反倒成为一种仪式。这个圈的人自娱自乐，自说自话，好像只有这个范畴的东西，以及在这个系统之内、了解这个系统历史的人才能够进入这个圈子，才能看到它的有价值之处。所以整体上，这是一个陈旧的系统。

转型问题要消化，必然要在思想领域、公众领域展开多角度的、畅快的交流，但塑造今天中国人的重要事件都没有多角度地展开过讨论、辩论。这个很糟糕，那个亏白吃了。

所以跟妈妈的关系就是跟世界的关系，这是有道理的，因为妈妈是一个很原始的驱动力。

Whenyoucannot，youteach.（越做不到越指手画脚。）

娱乐是人的先天本能，而文化从来都不是目的，是沉淀的结果。把文化当作目的去追求，是崇高的，但是本末倒置。

我刻意地让自己别那么好为人师，刻意地要求自己尊重别人的生活，尊重别人的逻辑，尊重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

张艺谋：如果是这样也很好啊。张艺谋这套过去了，我们俱往矣，前浪死在沙滩上——如果能叫前浪的话。你要能当前浪，你死在沙滩上那也好啊。

他跨越两种文化，也要应对两种文化带来的焦灼。

随着慢慢长大，你就会意识到，如果不关心更广阔的东西，你也不能真正关心到自己。

中文要想的是如何浅出，而不是更进去。我觉得我们的行为模式、言行举止，跟中文是很有关系的，讲话的模式大概造就了你思考的模式，造就了你的文化观，造就了你人格很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