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关于“终极悖论”等等的思考并没有先于我的小说,而是出自我的小说。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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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就是堂吉诃德本人在三个世纪的旅行后,换上了土地测量员的行头,回到了家乡的村庄?他原来出发去寻找冒险,而现在,在这个城堡下的村庄中,他已别无选择。冒险是强加于他的,是由于在他的档案中出现一个错误,从而跟管理部门有了无聊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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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我的探究总是而且必将以悖论式的不满足而告终。我们越来越受到外界的制约,受到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处境的制约,而且这些处境使我们越来越变得人人相似。有什么办法可以不通过心理去把握自我?把握自我,在我的小说中,就是意味着,抓住自我存在问题的本质,把握自我的存在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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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当今时代是一个特殊的时代,是所有时代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后的时代,是不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幻想?欧洲已多少次以为自己到了终结的时候,到了末日!当垂死阶段终结,我们的眼光已经在看着别处了。死亡是看不到的。。。。既然人失去了对诗的需要,他还能觉察到诗的消失吗?终结并非一个世界末日式的爆炸。也许再没有比终结更平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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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是一个在母亲的促使下向世界展示自己,却无法进入这个世界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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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就是沉醉于自身的软弱,是无法遏止的坠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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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望,那就是在理解之前就评判。宗教和意识形态就建立在这种欲望上。……它们要求必须有一个人是对的。……实际意味着无法接受人类事件具有本质上的相对性,意味着无法面对最高审判官的缺席。因此,不确定的智慧变得难以接受,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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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自我有许多方法。首先,是通过行动。然后,是在内心生活中。而您则确信:自我是由其存在问题的本质决定的。这一态度在您那里有着许多后果。比如,您致力于理解各种处境的本质,所以让您觉得所有的描写技巧都已过时。您几乎从来不讲您人物的外表。而且,由于您对心理动机的探寻不如对处境的分析那么感兴趣,您对您人物的过去也不肯多费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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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小说真的应该消失,那并非是因为它已经精疲力竭,而是因为它处于一个不再属于它的世界当中。伴随着地球历史的一体化进程——上帝不怀好意地让人实现了这一人文主义的梦想——的是一种令人晕眩的简化过程。应当承认,简化的蛀虫一直以来就在啃噬着人类的生活:即使最伟大的爱情最后也会被简化为一个由淡淡的回忆组成的骨架。但现代化社会可怕的特点强化了这一不幸的过程:人的生活被简化为他的社会职责;一个民族的历史被简化为几个事件,而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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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害怕那些认为艺术只是哲学和理论思潮衍生物的教授了。小说在弗洛伊德之前就知道了无意识,在马克思之前就知道了阶级斗争,它在现象学家之前就实践了现象学(对人类处境本质的探寻)。在不认识任何现象学家的普鲁斯特那里,有着多么美妙的“现象学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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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是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之中。当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时,并不去抗争,反而自暴自弃。人一旦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的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眩晕是理解特蕾莎的钥匙之一。而不是理解您或者我的钥匙。然而,不管是您还是我,我们都知道这种眩晕,至少作为我们的一种可能性,作为存在的一种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