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么不相信那些在半张信纸上勾画出来的整洁利落的生活设计啊!我开始渴望某种简洁的语言,就像恋人们常用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字句,含糊不清的字词,就像人行道上拖曳的脚步声。如果你在一块足够长的磨石上去磨一把钝刀,就会迸出一些东西——一道锐利的火花;相反,如果拿到那些通常可见的,既缺乏理性和毫无目的的,混乱一团的东西上去磨,就只能迸出一种仇恨、轻蔑的怒火。那崩落的浪涛的震响一直飘荡在我的人生之中,它曾经使我惊醒,使我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远处的景物不停地汇聚过来,成为一个点,而我们又不断地使远方的开阔地铺展开来。
-
现在我听见树枝折断和裂开的声音,听见鹿角撞裂的声音,好像森林里的野兽全都在追猎,全都在荆棘丛中一会儿用后脚站立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有一只野兽用角刺穿了我,有一只野兽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身体。那个粉红的大花盆现在成了黄绿浪波中的一道红艳艳的条纹,犹如火车开动时铁道两旁的树篱,轮胎行驶海上的浪波,世界开始从我身旁移动了。
-
在这儿,我们是宁静和秩序的主人,是辉煌传统的继承人。灯光开始在广场上投下一道道狭长的光影。河上升起的雾霭,正渐渐布满这些古老的地方,并且温柔地依附在这些古老、灰白的石头上。此时,乡村小巷里的树叶朦胧依稀,绵羊在潮湿的田野上打着干咳;不过在这儿,在你的房间里,我们是干燥的。我们悄悄地聊着天。火焰时而升腾,时而暗淡,映得某个门上的球形捏手闪闪发亮。
-
“不过,假如有一天早餐过后你没有来,假如有一天我从一面镜子里看见你也许正在寻找别的人,假如电话在你那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嗡嗡、嗡嗡地空响,那么我就会,在经受了难以言表的极度痛苦之后,我就会——因为人类愚蠢心灵的渴求是永无止境的——就会去寻求另一个,找到另外一个你。但是现在,让我们把那座滴答作响的时钟一拳砸烂吧。来吧,挨得更近一点。”
-
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朦胧而没有定形,就像碟盘上的瓷在流动,而做成刀子的钢是液体一样。
-
我们这些朋友——多么疏远,多么缄默,多么难得相互来往,缺乏了解啊。而我,对我的朋友们来说,也同样是朦胧模糊,一无所知的;就像一个影子,偶尔可以看见一眼,但更多的时候是见不到的。人生确实只是一场梦。我们的激情,那只是在寥寥几个人的眼里闪烁过的捉摸不定的幻想,很快就会熄灭。而且全都将消失不见。
-
生活并不是一幅幅匀称地装配好的眼镜;生活是一圈明亮的光环,生活是与我们的意识相始终的。包围着我们的一个半透明的封套。把这种变化多端、不可名状、难以界说的内在精神——不论它可能显得多么反常和复杂——用文字表达出来,并且尽可能少羼入一些外部杂质,这难道不是小说家的任务吗?
-
现在阴影已经消失,绛紫色的光线斜着照下来。从前裹着华丽衣服的身影如今穿着一身褴褛。当他们说他们喜欢听他在楼梯上说话的声音,喜欢他穿过的旧鞋子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的时候,我告诉他们,那个站在陡峭的山崖俯瞰坟头的身影已经幻灭了。
-
我觉得有时候(我还不到二十岁)自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洒落在这扇门上、这片土地上的亮光。我就是四季,有时候我想,是元月,五月,十一月;是泥泞,迷雾,清晨。我不能任人摆布,也不能温雅地随波逐流,或是与别的人融合相处。
-
我显示出这样一副狡黠与嘲弄的姿态,目的是希望借此使你们不要注意到我的颤抖,我的脆弱,以及我的特别稚嫩、不加提防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