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向上帝祈祷。他切断了与自己过往生活的联系。他“破釜沉舟,不留后路”地毁掉家园,与他深爱的儿子分别,最终否定同时代人言语的价值,陷入沉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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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由就得如此,不必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对于你所当做的,你必须有自己的前提,奉行不渝,而不致因为境遇而屈从或让步。然而,那种自由却需要强有力的内在资源、高度的自觉,以及一种对自己乃至对他人所负责的意识。除了他们自身之外,他们没有任何意义;这便是衡量其自由性的标准。他们看这世界,就好像从前从未看过一般,没有任何经验的包袱,他们看世界就如初抵世界者一样的独立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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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旨在重建我深爱并熟悉的人们的生活,我想表达的,是那种无法报答亲人给予的爱的痛苦。他感到自己不够爱他们——这才是真正折磨他,令他无法释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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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不会提前设想要用什么演员。或许索洛尼岑是个例外——他参与拍摄了我所有的影片——对此我几乎有一种迷信的感觉。《乡愁》脚本中也有一个为他而写的角色,而他的死亡几乎标志性地将我的生命一分为二:在苏联的日子,以及离开苏联后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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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形象最具决定力的要素就是节奏,表现为画面中的时间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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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完全独立的艺术形式唯一的共性,就是使用素材的极大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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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首先应描述事件,而不是自己的态度。对事件的态度应当通过整部影片自然地流露出来。这就好比马赛克:每一小块都有自己的颜色,或蓝,或白,或红,各个不同。等到看完整的图像时,就会领会作者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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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观角度来讲,我们想把电影拍得仿佛是在说当下的人和事。为此,史实、历史人物与器物看起来不能像未来的文物,而应当是有生命有呼吸的,甚至是日常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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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第一个周期告一段落。这是一个可以称为“自我定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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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衷心企盼能够在自己的电影中说一些话,本着全然的诚挚,而又不硬把自己的意见,勉强加诸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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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吸引我的人性之弱点,我指的是不存在外在的个性膨胀,不攻击他人的生活,不愿为实现一己之目标而控制别人。简言之,人性中对抗物质的劲头最吸引我——我愈来愈多地纠缠在这一点上,并获得新的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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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戏——种树,最后一场戏——为枯树浇水,对我来说象征着信仰本身——这是两个标志性的点,这两点之间的情节尽可能饱满地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