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这一代莫高窟人总是让我想起孔子盛赞颜回的那段话:“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一个人能够做到宠辱不惊、安之若素、得之淡然、失之泰然,非有至高的精神境界所不能。画画的时候就画画,喂猪的时候就喂猪,该思考美学就思考美学,该埋头种地就埋头种地,该做学问就做学问,能够在厄运到来时,处变不惊,不念一生,这真是一种“真者不虚,如者不变”的境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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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每一个能够离开优渥的生活来到莫高窟的人,都怀着可贵的信念,也都战胜了那些世俗意义上的诱惑和欲望。对那些刚来敦煌研究院工作的年轻人,我一般不问他们的基本情况,因为基本情况我早就了解了。我问他们:“敦煌很苦吧?你来了之后受不受得了,你家里同不同意?”我明确地告诉他们:“年轻人有三条道路可走,一条是黄道,一条是白道,还有一条是黑道。黄道是做官,白道是发财,黑道就是做学问,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到了敦煌你就只能走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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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是救煌石席中的典型,也是闻名于世的中国政大天的石190前。位于今救雄市东南25公里处的鸣沙山东施的壁上,坐年西朝东,前临容泉河,遥对三危山。它创建于公元366年,连线常建十个世纪,4世纪停止开窟,经历从北凉到元十个朝代。勢体高0到50米不等,虐面上洞窟左右毗邻,密若蜂房,大小不一上下错落四至五层,分为南、北两区。在1700多米长的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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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应该如何生活下去呢?如何在这样一个荒漠之地,继续走下去?常书鸿先生当年为了敦煌,从巴黎来到大西北,付出了家庭离散的惨痛代价。段文杰先生同样有着无法承受的伤痛。如今同样的命运也落在我的身上,这也许就是莫高窟人的宿命。这样伤痛的人生,不是我樊锦诗一人经历过。凡是历史上为一大事而来的人,无人可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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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莫高窟是个小地方,但是她对中华民族的意义很重大。我们都是历史的过客。我们这些人走了,莫高窟还会在。人的一生能做的事情本来就很有限,怎么能光盯着钱,光盯着自己的官位?怎么能干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子孙的事情?旅游和保护是永远的矛盾,那么怎样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些人的想法呢?当遗产保护和当地的经济发展发生冲突的时候,怎么办?如何确保未来莫高窟文物和周边环境不受改变,完整地传下去?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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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人生的幸福在哪里?我觉得就在人的本性要求他所做的事情里。一个人找到了自己活着的理由,有意义地活着的理由,以及促成他所有爱好行为来源的那个根本性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可以让他面对所有困难,让他最终可以坦然地面对时间,面对生活,面对死亡。所有的一切必然离去,而真正的幸福,就是在自己的心灵的召唤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那个自我。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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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生找不到自己心灵安顿的地方,如果心灵一直在流放的路上,就犹如生活在漫漫长夜中。当下就是涅樂,当下就是佛国净土,明白了这点,莫高窟岂不就是我的佛国,我此生的净土。心的力量真是无比强大!而心的强大,就在于正定,在于守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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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会客室也是餐厅,有一天院里的工作人员来家里跟我谈工作,他们无意中发现餐桌底下放着一个北区挖出来的骷髅,吓坏了。这是老彭待会家里来准备编号的遗物,一般是不会拿到家里来的。但我们都是学考古的,也没有那么多忌讳,我们的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就是生活,工作和生活并不是分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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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图书馆“国际敦煌项目”20世纪90年代开始致力于英国乃至世界所藏的敦煌文献的数字化工作官网http://idp.b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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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说:“一画入眼中,万事心头离。”这句诗是对他安贫乐道的人格境界很好的写照。和其他研究院的学者一样,段文杰在“文革”时期曾被下放农村,为生产队养猪。没承想,段先生在农村劳动,不但与乡邻相处和睦,还自给自足。他养猪也养得很艺术,通过改善猪圈的环境,调整饲料成分和喂养的时间,几个月后,他养的猪就长得又肥又壮,段先生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养猪专家。据说当地的县委书记为此专程去拜访他。在那样艰苦的境遇下,段文杰先生依然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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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确地告诉他们“年轻人有三条道路可走,一条是黄道,一条是白道,还有一条是黑道,黄道是做官,白道是发财,黑道就是做学问,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到了敦煌你就只能走黑道了,没有那两条道路可走。”但是他们留了下来,也成了“打不走的莫高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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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二年(786)吐蕃控制敦煌,敦煌进入吐蕃统治时期会昌二年(842),吐蕃内乱,沙洲大族张议潮率军在咸通二年(861)攻克吐蕃控制的凉州,开启了归义军长达两百多年的统治时期。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陆上丝绸之路的衰弱、元蒙疆域的扩大,敦煌失去了中西交通中转站与西域门户的重要地位,莫高窟就此衰落。明嘉靖七年(1528),嘉峪关闭关,敦煌百姓东迁到关内,莫高窟被彻底废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