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是迟了一点,但世界应该清楚地了解,不宽容不是基督教的特征,而如若这种不宽容采取的是恐怖主义的形式,就更是不人道的。必须得有人起来,站在受迫害者的立场直言不讳地反对迫害者。很有必要大声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但这还有可能吗?有一些时代,即便是最简单、最明晰的真理,在广为传播之前,也有必要乔装打扮一番;那些最人道、最神圣的思想只能从后门溜出去,戴着面具,蒙着面纱,伪装得像个贼似的,因为在前门,守着一群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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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人的心目中是人道宽厚更为重要呢还是政治性的事情更重要,是通情达理更为重要呢还是拘泥于刻板的条条框框更重要,是自己的人格更为重要呢还是趋炎附势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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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方面的论战中,最优秀的斗士并不是那些毫不犹豫地、热情地投入纷争的,而是那些长时期犹豫的人们。因为后者爱好和平,又因为他们的决定是慢慢形成的。一直到他们竭尽一切可能去了解并认识到求助于权力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才不高兴地拒绝强加于他们的地位,集合起来自卫。但是,那些最难决定战斗行动的人,一旦决定了,就是所有人中间最不可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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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伸张正义的真话在使自己起到作用以前不断重复,从来说不上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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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笃信自己彻悟了《圣经》的真理。可你要教导旁人,何不先教导了自己?你何敢在布道台上大叫,骂那般做伪证的人,你自己的书可还把伪证做下去?显然你意欲击破我的自尊;何以骂我的时候如此狂妄自信,仿佛就坐在上帝的旁边,他将心中的隐秘都告诉了你?趁时犹未晚,反省你的内心罢。尽你的可能,试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尽善尽美,那样的话,旁人见到的你才能见到。丢掉你的自负罢,那只会毁了你自己;丢掉你对如此众多的人心怀的仇恨,特别是丢掉对我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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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啊,永恒的上帝之子,请怜悯我把!"与死神的搏斗持续了半小时。火焰慢慢熄灭,浓烟也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余烬一闪一烁。绑在烧黑的火刑柱上的,是一堆烧焦的、没了人形的东西,墨黑一团,叫人恶心。这曾是尘世间善思的生灵,热切向往永恒;这曾是圣灵的一部分,呼吸着灵动的空气;如今却只是遗留下的一堆废渣。几百年后,当日内瓦这座自由的城市为自由思想家塞文特斯竖起了一座纪念碑时,它试图称塞文特斯为“他那个时代的牺牲品”,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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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人性情怀的人总是过快地迁就姑息,而这恰恰会使那些诉诸暴力的人更容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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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谁尚且连自己都不会高高兴兴地充分享受富有人性的生活,那么他就往往会 非人性地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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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里,只要是一个国家或者一种制度用暴力压制信仰自由,那么对那些不愿屈服于暴力而泯灭自己良知的人而言只有三条路可走:一种可能是公开和这个国家的恐怖统治进行斗争并成为殉道的烈士……另一种可能是既捍卫了自己的内心自由又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用表面上的屈服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作为第三条出路的始终是流亡:想方设法从这样恐怖的国家带着自己的内心自由——将要受到迫害和蔑视的内心自由前往另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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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异端时,我只能发现一个标准:我们在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们的跟里都是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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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无暇顾及公正。历史作为不偏不倚的编年史学家的工作只是记录各种各样的成功,至于这些事情的道德价值,她极少评估。她的目光之只是盯着胜利者,而把失败者晾在一旁。于是这些“无名的战士”便被随意弃入遗忘的阴沟。既没有十字架,也没有花环来记录他们徒劳无功的牺牲。然而事实上,心底纯洁的人们所做的努力,都不会徒劳无益;道德能量的任何消耗,也不会消散长空,毫无回响。那些人虽然生不逢时,虽然被击败了,在实现永恒理想的过程中,却自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