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以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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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今天的新瓶装了昨天的馊酒,那么谁是新时代的反对者呢?从威权到民主,不是从奴役到自由吗?或者认为“奴役的反面是自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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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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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做研究比较重要;不要以为你是杀猪的,所以没有人会听你的话;也不要以为你是个学生,不够资格管社会的事。你今天不生气,不站出来说话,明天你——还有我、还有你我的下一代,就要成为沉默的牺牲者、受害人!——《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只想做一个文明人,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罢了。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生气,没有用吗?》几流的人民就有几流的政府,就有几流的社会、几流的环境,这话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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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事作客观冷静的、不卑亢不自大、不情绪反应的探讨,中国人才有可能从西方巨大的阴影中自己走出来。否则,崇洋或反洋,我们都是别人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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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那个老头子被判了死刑之后,不愿逃狱,他说:“当我对一个制度不满时,我有两条路:或者离开这个国家,或者循合法的途径去改变这个制度。但是我没有权利以反抗的方式去破坏它。”(见《难局》,二月五日“人间”)不错,苏老头是个循规蹈矩的模范公民,但你是否注意到,做个好公民有两个先决条件:首先,不肯妥协时,他有离开这个国家的自由;其次,这个国家必须供给他适当的管道去改变他不喜欢的制度。也就是说,如果雅典政府既不许他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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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权力的行使有关,而权力,克里玛说,“权力是没有灵魂的,它来源于没有灵魂。它建立在没有灵魂之上并从中吸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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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历史从来没有终结这回事。它有体温,有呼吸,它微弱的叹息和欲呼唤的眼神,只要你看,就在那里,如此的清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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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我不承认;不是我的,我假装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我说“文化上的精神分裂”,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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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上一代,受战乱和贫穷之苦,期望我们这一代温饱安定。我们这一代温饱安定了,但是受威权统治之苦,期望下一代在没有恐惧,没有控制的自由环境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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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够不生气呢?你怎么还有良心躲在角落里做“沉默的大多数”?你以为你是好人,但是就因为你不生气、你忍耐、你退让,所以摊贩把你的家搞得像个破落大杂院,所以台北的交通乌烟瘴气,所以淡水河是条烂肠子;就是因为你不讲话、不骂人、不表示意见,所以你疼爱的娃娃每天吃着、喝着、呼吸着化学毒素,你还在梦想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你忘了,几年前在南部有许多孕妇,怀胎九月中,他们也闭着眼梦想孩子长大的那一天,却没想到吃了滴滴纯净的沙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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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县的山满目疮疤,像一身都长了藓、烂了毛的癞皮狗,更像遭受强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