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回应是:我有一套语言,你学会这套语言,你就明白了。核物理学家可以这么回应。艾耶尔大概认为哲学家也可以这么回应。瓦诺克则倾向于认为:我们最终要找到一种办法能用你懂得的语言把这个道理说明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道无形,因术以济人”。一味上行,以理证理,这样盘道,难免盘空
-
至于“道理”这个双音节词展示了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统一,在我听来,就像钱穆所谓道与理贯通融会一样,说得轻易了,仿佛道当真成了普遍性的代词,理即是特殊性的代词,仿佛把两个字合成一个词,就形成了普遍性与特殊性相统一的概念,仿佛“道理”在更高的层面上结合了道和理。道、理、道理,是几个意思接近的、意思互相联系的平行的词儿,谁也不是谁的上阶统一体。“分分合合”像分和合一样,各自有它们合适的语境,汉语里有“分分合合”这个词,并不标明
-
总的来说,“哲学问题即是语言问题”这个提法是高度误导的。我认为,最好首先从道理和说理来界定哲学,而语言则由于道理之道和道说之道的内在联系被牵引进哲学的核心。
-
大多数行为不仅要达到效果,而且也要求理解,更确切说,大多数行为只有在相互理解中才能展开,才能取得效果。手淫不要人懂,做爱则是在不断的互相理解中进展。行为若要让人懂,就必需合乎道理。这时,行为同时是一种语言。……
-
艾耶尔在讨论感知的时候,采用了一系列古怪的说法,你明明光天化日之下看见一头猪,他却说:你没有直接看见猪,猪不在你的视野里,你看见的只是猪的符号、象征,你没有看到实在的猪,你永远不可能直接看到实实在在的猪,你看见的那是一头猪的证据,你推论那是一头猪。
-
除了少数的纯粹约定需要死记硬背以外,我们还需要培养语感。在这里,我们不妨把语感理解为明白在何种配合中应该依何种道理。总括而言,普通语词虽包含道理,但它不是为了包含道理存在的。就像生活如此这般,包含着许多道理,然而,在一个基本意义上,我们不是为了合理而生活,我们倒是为了生活而合理。
-
现今好哲学的年轻人,未经过事,且没有学过物理也没有学过历史,所习常多空言,白白耽误了青春。求道者,即使没有多少为事的经验,至少需要博知广闻。
-
有时候,我们抱怨日常叙事不够客观,有时候,我们反过来抱怨事实话语太客观了,干巴巴冷冰冰的。的确,事实话语是干巴巴冷冰冰的。我们从一种植物中提炼出某种药剂,那种植物原是有滋有味的,这种药却什么好滋味都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苦味。我们本来生活在一个意义和价值的世界里面,但我们就像有时需要药物一样需要干巴巴的事实——不仅科学和法庭需要事实,生活本身需要硬梆梆的东西。
-
我们干吗不直接跟着感觉走?我们无法只跟着感觉走。有时,你没什么感觉;或者,你有太多的感觉,这些感觉又随时随地变化,感觉纷纷杂杂,甚至互相矛盾,你一时感觉他带有敌意,下一分钟又觉得他很友好。说话不能总前言不搭后语,做事不能总颠三倒四,说话做事,多多少少得有点儿统一性。观念本来是感觉的组织,为我们的行动提供统一性。人本是有观念的生物。观念不是处在生活之外那样来影响生活,仿佛我们能够脱离观念生活似的。我们的“具体生
-
说理的人,在一个意义上必定已经默会地知道了这个道理,但仍要付出说出的努力。我们会说汉语,在这个意义上懂得汉语语法,但让我们把汉语语法讲得明明白白,并不容易。说出道理多多少少也是“发明道理”。这倒正是“发明”这个词的原意:发而使之明显,所谓“尧舜禹汤文武周公生而道始行,孔子、孟子生而道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