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不是什么经典,但就是因为懂了,思路就一下子打开了。这就回到前面我们讲的,理论不在于新不新、深不深,更不在于正确不正确,而是能不能形成沟通性。可沟通性非常重要,哪怕是一个浅显的理论,但它一下子调动起对方的思想,把对方转变成一个新的主题,那这个理论就是革命性的。找到引发共鸣的语言其实是很难的,不仅要对静态的结构,而且要对形式、未来发展的方向有精确的把握,才能够讲得简单,勾起大家的共鸣。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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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是很自然的,不难,但是我们常常有意无意地拒绝理解。重要的是怎样不去拒绝理解。想一想,我们是不是觉得一般的朋友之间有时比较容易达成理解,但最亲近的人比如说对父母反而不理解。我就在想,真的是不理解吗?他们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我的感觉是他们当然知道,他们不是不理解,他们完全具备理解的能力,而是拒绝理解。比如在性取向和婚姻的决策上,这是非常典型的例子,她要嫁给他或者他要娶她,这个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但为了财产关系,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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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训练。大家一定要对自己生活的小世界发生兴趣,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语言把自己的生活讲出来,做一个独立的叙述——也不用分析,就是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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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解是这样的,费孝通提出“差序格局”其实是要回应一个当时很大的政治争论,就是政党政治对中国是否合适。费和梁漱溟一样,一直认为政党政治对中国来说不合适。他认为政党政治需要一定的文化基础,所谓的群体格局或者团体格局,就是同质性的人基于共同的政治理念走到一起,形成团体,形成意识形态,团体内部每个人的社会关系是等距的,然后通过民主选举产生政党领袖。费认为中国人不可能形成现代意义的政党,他讲“差序格局”其实是对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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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识分子的经验也很清楚。因为经过20世纪六七十年代,大家觉得要有自由,人性受到扭曲,要去接受人类普世价值,但知识分子的人生经验跟基层群体的差别还是相当大。这里可能有一个扭曲,把普世老百姓对当时官僚腐败、通货膨胀的反感,理解成对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反感。老百姓当然说物价要稳定,不要搞腐败,但不是要讲个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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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跟年轻人谈话,让他坐下来讲下他们班、他们学校的事情,讲清楚这个体系是怎么运转的,基本的权力结构是什么,主导意识是什么,每个人的动机是什么,能够分为几类,大部人讲不出来。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训练。大家一定要对自己生活的小世界发生兴趣,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语言把自己的生活讲出来,做一个独立的叙述---也不用分析,就是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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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80年代肯定要产生一大批厉害的人,他们有了一切应该成为思想者的资源。他们年轻的时候接受了连贯的教育,上了北大,在历史的风口浪尖,亲历了那么多事情,背后都有复杂的文化、历史因素,他们的想法也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但在那个时候不可能有理性的思考,而是被一种激情所推动,完全是真诚的。后来又一些人,到了美国、法国,有优厚的奖学金,见到了西方的情况,但据我所知,这批人里还没有谁提出有意思的想法。这个当然不是他们的责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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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感非常重要。不要怕边缘,或者知识不够,把自己的不够,天真真实地体现出来,就会很可爱,不要装腔作势。申请的题目也一样,一定要很具体,如果让我看到你对这个题目有真心的感触,我就更加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题目,会对必有信任,信任你会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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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于是不是有逆全球化,要看怎么定义。第二,当然也意味着全球格局的具体形态可能确实发生变化。原来我们认为全球化是一条出路......但今天,全球化不一定是个解决我们各种问题的反感,它可能会带来新的矛盾困境。中国叙述在我看来是一种比较狭隘的思路,它要靠一种制度框架来界定自我。你是中国人,出生在中国,成长在中国,这是事实,但是你看问题的时候,可以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女儿,是一个六十岁退休的老师,这些都是看问题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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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态度的意义上,可能有关系,因为在国内生活每天受到的压力、干扰很直接,当然会更容易情绪化,更容易下判断。我强调的是要不断切入、进入。那些很着急的人并不切入,而是着急在外面做判断。“疏离感”是分析上、方法上的概念,它和切入行是一种辩证关系。距离感不是指对问题的关心程度、对事实的熟悉程度,这些不能有距离感,越近越好,要把自己融进去。但在分析的时候,要有登上山丘看到平原的心态,才会比较客观、灵活、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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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新的文化冲击时“回心”(中国)和“转向”(日本)的问题。“回心”是彻底粉碎,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不是简单地问差距在哪里,而是问差别在哪里,把这个差别看作一种既定事实,同时也是思考和创造地来源,这是革命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