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这东西——尽管有的成员是猫——要互相保持均衡才能存在,若缺了一角,一段时间里就要微妙地变形走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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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即将结束。我是个大大喜欢夏天的少年老伯(近来使用这个说法大多带有自嘲意味),所以夏天结束让我相当伤感。即使自己告诉自己说夏天那东西反正明年还会来的,可是一想到海滨的小屋即将拆除,想到眼前飞来飞去的红蜻蜓和海岸上有增无已的身穿潜水服的冲浪手等种种好景好事即将消失,心里也还是非常不好受。这样的念头几乎和小孩子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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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时候,《卡拉马佐夫兄弟》、《约翰·克里斯朵夫》、《战争与和平》和《静静的顿河》分别看了三遍,想来真有隔世之感。当时反正只要书有厚度就欢天喜地,甚至觉得《罪与罚》的页数都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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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结婚第二年,我当过半年左右“主夫”。那时没什么事可干,一天天稀里糊涂混日子,可现在看来,那半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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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头痛、隔日醉和肩酸实际上是怎么一种痛苦我全然揣度不出。因为揣度不出,也就上不来同情心。老婆时不时说什么“今天头好痛啊”,我只能应道“嗷,是吗”,这和美人鱼对自己说“今天鳃和鳞磨得很痛”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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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流行的大部分主张就结果而言都是建立在自我肯定精神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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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固然讨厌,可是若对此统统都耿耿于怀,就很难活的长久—就是这样一种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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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误译不用别人指出,自己事后也会愕然发觉。钻进被窝熄灯发呆时突然心想那里不对而跳下床去的时候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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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相信占卜、是否在乎兆头是每个人的自由,但别人如何姑且不论,我个人是喜欢那种敢在”佛灭日“举行婚礼的人的。”佛灭“也罢什么也罢,我们反正白头偕老——只要有此信念,一切都会顺顺利利。我是这样觉得的,责任倒是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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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们实际上只能就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以自身力量尽可能深挖下去,而把除此之外的废品作为当作笑话纵身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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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如果年轻时学习过头了,长大成人后就有可能发生“学习中毒症”或“学习过敏症”。“学习过敏症”指的是虽然学生时代学得发疯,但走上社会只顾东躺西歪看电视;而得了“学习中毒症”的人反正非学点什么不可,不然就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