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新思想的总是少数派,所以只要消灭具有号召力的中心人物,就能够除掉革新的火苗。在这种情况下,杀人这种过分单纯的暴力行为有时候是有效的。相反地,想要维持旧制度的人往往都与权势挂钩,以这个层面而言,旧势力与犯罪似乎是很匹配的一对。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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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所知道的现实以外,还有另一个你完全不知道的现实。在那里,完全相同的事件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动机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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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重申,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低劣的人,也没有异常的基准。有些社会学者把罪犯认定为异常,将他们排除到一般人理解的范畴之外,这种态度才应该受到批判。如果犯法,可以加以惩罚,但是法律是从外在支持社会的规范,绝不能够涉入个人的内在,剥夺人的尊严或加以批判!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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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帽子这种东西,惟有拒绝正视现实,才能够高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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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人原本既是男性也是女性吧。或许性别不是被决定,而是由自己决定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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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道理这种玩意儿,只要卖弄,怎么说都成。根据说出来的道理,白的也能说成黑的。换言之,自己原本相信是白的事物,换成另一个道理看来或许是黑的,所以这其实根本就无所谓。原本黑白就只存在于观念之中。世上既没有纯白也没有纯黑,全都是朦胧的灰——而这也只是木场如此深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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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阶级社会成长的人,若是少了阶级,就无法认识自己与对象的关系。所以就算制度崩坏了,还是会以其他的阶级替代。如果不确认自己属于哪一个阶级,就会感到不安吗?……世人动辄就想决定高下,然后上位者瞧不起下位者,下位者羡慕上位者,理所当然似的活着。决定等级这种行为原本就是毫无意义且极为鄙俗的。伊佐间觉得满不在乎地接受阶级是愚蠢的,为此忽喜忽忧更是愚昧至极。想到此,伊佐间忽然发现一件事:认为这很愚蠢的自己,不正是在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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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珍贵的物品,就愈应该送到值得拥有它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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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高唱着要提升女性的地位,但是看样子,我其实轻蔑着我心中的女性特质。我没有对女性特质作出正当的评价,结果只是在礼赞男性特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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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鲸幕绵延不断的错觉。 白色与黑色的墙壁,窗框外是漆黑的树木。 另一头是格外光辉灿烂的汪洋大海——抑或天空? 巨大的太阳明亮得叫人惊叹。尽管无论如何绽放光芒,都敌不过太阳,却依然皓皓闪耀。不过即使是日轮,亦无法酝酿出这片静谧皓白的世界,因此这片诡异的朦胧光线确实是月亮的魔力所带来的。 鲸幕摇晃。 是夜樱在骚动。 如果夜风太烈…… ——蓓蕾尚未绽放就会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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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樱……骚然不安地战栗着。 ——来了。 在苍白的月轮照射下,通往低色温的异界陷阱的道路上…… 阴阳师一身比黑影更加漆黑的装束,现身了。 后面,跟着能够看见不属于此世之物的侦探。 引诱他们前往陷阱的向导,是古董商。 ——来了。 然后,伊佐间总算——总算感觉即将迎接尾声。 据说俯身妖怪会左右一家的盛衰。 家运隆盛,就会出现俯身妖怪。 那么…… 若是将之驱离,一家将会毁灭。 这是世间定理。 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