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页)事实上——人们也都觉得奇怪,她怎么还待在酒吧里;做酒吧女侍的确是了不起的事,由此看来,和克拉姆的关系似乎十分可信,可是既然酒吧女侍成了克拉姆的情妇,他为什么还让她留在酒吧,而且还留这么久?他为什么不提升她呢?你可以对人们说一千次:这里并没有什么矛盾,克拉姆这样做有一定的理由,或是说,有朝一日,也许就在眼前,弗丽达会突然高升。这些说法都起不了多大作用,人们自有一定的想法,时间一长,即使你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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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页)K始终期望这条路现在终于一定会转向城堡。只是因为他抱着这个希望,他才继续前行;显然由于感到疲劳,他犹豫不决,不愿离开这条路。这个村子长得没有尽头,这也使他感到惊异,老是一座座小房子、结冰的玻璃窗、白雪,阒无一人。最后他还是甩掉了这条走不完的大街,拐进一条巷,那儿积雪更深,脚从雪地里拔出来十分费劲,他直冒汗,突然停下来,再也走不动了。(11页)……就在此时,大胡子抬手叫起来:“阿图尔,你好!杰里米亚,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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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页)汉斯的母亲有点病恹恹的,可是生的是什么病,却始终弄不清楚,那天布龙斯维克太太怀里抱的那个孩子是汉斯的妹妹,名叫弗丽达(汉斯听说妹妹和这个向他盘问的太太同名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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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奥尔加的描述)“……你知道弗丽达不太喜欢我,从来就不会让瞧他一眼——不过他的外貌在村子里大家都是熟悉的,有人见过他,人人都听说过他,从亲眼目睹、传闻以及种种别有用心的添油加醋中形成了一个克拉姆的形象,这个形象大体上八九不离十。至于细节,则是众说纷纭,也许还没有克拉姆的真正外貌变化得那么厉害。据说他到村里来的时候是一副样子,离开村子的时候却是另一副样子,喝啤酒以后和喝啤酒以前又不一样,醒着的时候和睡着的时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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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页)“后来事实证明,这倒不是轻率,”女店主说,“我全心全意投入工作,我是铁匠的女儿,身强力壮,我不需要女仆,不需要帮工;我什么都干,酒吧、厨房、马厩、院子,全是我一个人。我饭菜做得好,甚至把贵宾饭店的顾客都夺走了。您没有在店里吃过午饭,您不知道我们中午的主顾,那时候客人比现在还要多,现在有许多人已经不来了。结果我们不仅能按时缴付租金,而且过了几年我们就把整个客栈买了下来,今天差不多已经偿清了全部债务。不过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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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如果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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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页)她问了许多话,还问他将来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他没有多想就说,他希望成为像K这样的男子汉。再问他理由时,他却答不上来,问他愿不愿意做校役,他又一口否定。经过进一步追问,他们才明白他怎么拐弯抹角地会有这个愿望的。K目前的处境卑微,毫不值得羡慕,这一点汉斯也看得一清二楚,他根本无需去观察别人就会明白;他自己本来就老大不愿意让母亲见到K和听到他的话。可是话虽如此,他还是跑来找K,向他求助,K一同意,他就十分高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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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页)“我只再问一点,弗丽达小姐,”他说,“从挤奶女工升到酒吧女侍,这可是了不起的事,这得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可是,对这样一个人来说,难道这就达到最终目的了吗?荒唐的问题。别笑我,弗丽达小姐,您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与其说是过去的奋斗,倒不如说是未来的奋斗,可是世界上的阻力很大,目标越高,阻力也越大,因此,如能获得即使是一个渺小的、无足轻重的、但同样也在奋斗的人的帮助,这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也许我们能够不在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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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页)[10]我的解释不一样,尽管我还有完全不同的斗争手段,但我仍然坚持这种解释,并将竭力促使它得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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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的人是天生对官府抱着诚惶诚恐的敬畏态度,出生后又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从四面八方不断向你们灌输一辈子这种敬畏心理,你们自己也竭尽全力配合人家向自己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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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页)没有一点改变的希望,这种情形会使人心力交瘁、满腹疑团,最后甚至什么事也不会干了,只会绝望地站在那儿。可是,为什么他早先也毫不反抗呢?尤其是他很快就认识到我是对的,在那儿没有可能实现他的虚荣心,但是也许有可能改善我们家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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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页)不论您去哪儿,始终要记住您在这儿是最无知的人,您得小心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