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凝视希腊的人像雕刻发现创作者关心的不是这个人体的政治地位,有没有权力;也不是这个人的社会地位,是富有还是赏穷,高贵还是低率:甚至也不是伦理或道德的判断,是善良还是邪恶。这些,在希腊的人体雕刻中都不再是重要的。希腊人凝视一尊人体,单纯是一种“美”的凝视,仿佛要努力地借着这种专注的凝视,把我们从政治的、社会的、伦理与道德的纷杂中浄化到单一的美的层次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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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创作,只是一个生命热烈活过留下来供人凭吊的遗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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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尚认为“线是不存在的,明暗也不存在,只存在色彩之间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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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流派,一旦信奉自己的主张是唯一的教条,也正是这个流派衰败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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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瓦乔以极写实的笔法描写物质,那些果实,烤鸡,那些杯盘,或者人们身上的衣物,好像他深深知道身边的市井小民,那些长期困在饥寒中的平民百姓,物质有时也如同神,有着如此被渴望眷恋的心情。巴洛克把宗教激情与世俗对幸福的向往结合起来,在宗教高昂的情绪下包装着对现世权利与财富的追求,仿佛充满装饰音的咏叹调,使人情不自禁,也跟着陶醉赞美起来。巴洛克事实上是一种世俗美学,更切近人世间感官喜悦的追求,向往幸福甜美的渴望,拒绝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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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雕刻的写实性,追求艺术中的「真实」,和希腊雕像的倾向「理想」,成为辨别两大艺术的本质差异的关键。希腊为了追求艺术的崇高理想,常常放弃一些细节的精准,以达到美化的效果。希腊人塑造着完美的理想,使每一尊雕像都显现崇高的姿态;罗马人还原至人真实的面貌。在罗马的雕塑中看到衰老,看到肥胖,看到俗艳或残疾,这些希腊人认为不美的生命现象,罗马的雕塑一一包容了,使我们有机会更真实地逼视人生。现在仍矗立在罗马市中心的图拉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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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从个人的身体开始的,肉体的美,精神的美,并不分离对立。一个健康自信的身体,就应该是一个崇高的精神、自信的生命的开始。在许多以迂腐的道德压抑身体,以庸俗的紧急捆绑身体的社会中,希腊艺术提供的人体的自由、健康,更是值得认真思考的美学启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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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在修正中向前发展的。美,不会是一种绝对的信念;美是在相对的矛盾对立中寻找微妙的平衡与和谐。每一个流派主义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相信这种方法,发展出优点,创作出优秀的作品,因此相信这是唯一的方法。任何一个流派,一旦信奉自己的主张是唯一的教条,也正是这个流派衰败的开始。浪漫主义修正了古典主义,然而,当浪漫主义取得了成功,成为主流,收到拥护,蔚为风潮,浪漫主义又落入自己的教条陷阱,等待新的流派来做改革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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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罗内塞虽然败诉,这张画被教会拒绝,但仍改名为《利未家的宴会》,成为他一生不朽的名作。俗世的美学终于战胜了宗教传统遗留的教条权威,西方近代的个人解放、巴洛克运动的多元价值、俗世意义都因此找到了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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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建国似乎隐含着狼的野性与机敏,隐含着狼的嗜杀迅捷与剽悍。在这样血性的基础上,罗马虽然极度仰慕希腊文化,努力学习希腊城邦文明的优雅与崇高,但是,本质上仍保有自己特有的务实、粗犷、实事求是的人格特质。想到希腊,常常想到神话、史诗、哲学;想到罗马,也许更多浮现的是军人、政治家,是建立国家秩序纪律的法治精神罗马法是西方律法的基础。这种务实的个性反映在雕塑上,就形成了强烈的写实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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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4世纪左右最早的基督教艺术,说明了即使基督教视希腊诸神为异端,但是在艺术形式上又不得不吸收希腊的经验。政治可能改朝换代,宗教信仰可能冲突对立,艺术的形式却是承先启后,无法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