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欲望,人有探险的精神,人也在欲望的驱使下冒险。有许多人,是在把自己的生命发挥到极致,也把自己逼到死角,在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中,他变得“抽象”、得以升华,早就传奇。可是区别在于,在古代社会,这样的英雄可以不受约束。在现代社会,人们有了强弱社会之间新的道德观念和法律约束。你可以探险,但你不可以去一个新大陆侵略和抢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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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欲望,人有探险的精神,人也在欲望的驱使下冒险。有许多人,是在把自己的生命发挥到极致,也把自己逼到死角,在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中,他变得“抽象”、得以升华,造就传奇。。。。这些无形的、不可捉摸的,随着热血奔腾的东西,在每一个人心里隐隐约约、或多或少,也许都可以找到。在哥伦布身上,人们多多少少都能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内心都有某一种共鸣。人们看着孤立柱端的哥伦布,如同看着自己不能与之同飞于蓝天的一只鹰,如同看着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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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以为,新大陆是一个崇尚强者和英雄的土地,却往往忽略在英雄崇拜的背后,是人们对人生悲剧性的深刻理解以及由此产生的对弱者的同情。...他们并不习惯于对他人发表虚妄的英雄宣言,不指责他人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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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派是在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号,打着“反法西斯”的旗号进行这场战争。假如共和派一样滥杀无辜,持有一样的行为逻辑,它脚下正义的立足点就消失了。一开始,它就已经从根基上垮了。直到今天,我们还是常常听到这样的逻辑,就是假如我们受到残酷对待,那么我们的残酷报复就是合理的。其实,你不是在证明自己行为的合理性,而是在证明对方行为的合理性。你把自己变得和邪恶一样!你在高喊着:换一换吧,其实只是邪恶互换,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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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加利用职权聚集财富,在乡间大放高利贷,他在把英国的私人钱财收回的时候,甚至引起恐慌和导致当地造反。更令人无法原谅的是,塞内加纵容尼禄的荒淫,宽恕尼禄的残忍,在尼禄弑母的时候,塞内加甚至配合尼禄编造了尼禄母亲"谋反败露,被杀有理"的信件,向元老院提出解释,使得尼禄得到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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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一开始就在征战,挑战外部世界、向世界证明自己的勇气和力量。其实,对于人来说,这是容易的那部分。悟性到了一定的火候,人要开始面对一种深刻的痛苦。那就是他看到自己本质上的善恶矛盾,要客服这种矛盾是如此艰难,他会突然感到那种如塞内加一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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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說希臘人教會了西班牙人釀酒,那麼,是羅馬人才把西班牙人灌的大醉。那些在西班牙出土的精美希臘雕塑,怎麼和羅馬人相比?羅馬人如同巨人,用巨石壘巨石,重築了一個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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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塞内加的故事不只是一个人的故事,而是每个人面前的永恒主题。只不过塞内加是个有名的哲学家,他的问题就放大和变得尖锐、咄咄逼人了。其实每个人都时时在面对这样的矛盾,也就是人类"性本恶"那一面和"性向善"另一面的冲突。塞内加的哲学思考,是他理智的抽象思维的结果,而他的行为,则是他隐于内心的欲望。哲学不能帮助他战胜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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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我们还是常常听到这样的逻辑,就是加入我们受到残酷对待,那么我们的残酷报复就是合理的。其实,你不是在证明自己行为的合理性,而是在证明对方行为的合理性。你把自己变得和邪恶一样!你在高喊着:换一换吧,其实只是邪恶互换,而不是以善替恶。任何对抗,真正的提升,是有勇气和能力让自己变得和对手不一样。否则,就依然是落在对手给你预设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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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会对自己本质的理解是:教会如一个谦卑的人的时候,它可以是积极正面的。可是,它也会和人一样,重复世俗中的个人困境,整个地迷失。它仍然是起于那个“塞内加处境”。人是有弱点的,由人组成的教会,也是有弱点的。人对克服自身弱点的无能感到恐惧的的时候,他会倾向于对外部的讨伐,以正面自己的勇气。人组成的教会,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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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快乐,是来自于对自己从善的信心,哪怕你是弱的,哪怕你正面对着一个强势力量,你不可能“取胜”,但你有自己的精神乐土。如果你愤恨,你就和对方站到了同一个平面上;只有当你开始怜悯对方,你才终于有能力离开了脚下可悲的境地,你的心开始有能力随着提琴的旋律上升了,你自己就有希望了。人对宗教的寻求,正是循着这样一条路径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