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商业大片,首先我强调我并不是反对商业,也不是反对商业电影,相反我肥肠呼唤中国的商业电影。我批评商业大片,并不是说它“大”。电影作为一个生意,只要能融到资本,投入多少都没关系,收入多高都没问题。问题在于它的操作模式里面,具有一种法西斯性,它破坏了我们内心最神圣的价值,这个才是我要批评的东西。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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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是巨大的生活变化,让一个从来不善于思考的养兔少年去思考自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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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文化中,总有人喜欢将自己的生活经历“诗化”,为自己创造那么多传奇。好像平淡的世俗生活容不下这些大仙,一定要吃大苦受大难,经历曲折离奇才算阅尽人间世事。自我诗化的目的就是自我神化。有些人一拍电影便要寻找传奇,便要搞那么多悲欢离合,大喜大悲。好像只有这些东西才是电影去表现的。而面对复杂的现实社会时,又慌了手脚,迷迷糊糊拍了那么多幼稚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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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中国电影百年的历史中,一直缺乏两个传统,一个是记录电影的传统,另一个是实验电影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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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原来说过:在一切艺术中,电影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被认为能够超越语言障碍的电影具有更强的影响力,甚至连文盲也可以通过影像了解到不同的思想。所以80年代以来,人们可以在书店中随便买到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却不允许公映任何一部戈达尔的电影。管理者坚信列宁的教导,于是便有了被禁止的影像。今天的中国,文化政策远没有经济政策那么自由,而电影又不幸成为文化链条中最保守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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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趣味是个很危险和诱导人的东西,而人们往往认为大众的就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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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纪实技术生产出来的所谓真实,很可能遮蔽隐藏在现实秩序中的真实。而方言,非职业演员,实景,同期录音直至长镜头并不代表真实本身,有人完全有可能用以上元素按方配制一副迷幻药,让你迷失于鬼话世界。电影中的真实并不存在于任何一个具体而局部的时刻,真实只存在于结构的联结之处,是起承转合中真切的理由和无懈可击的内心依据,是在拆解叙事模式之后仍然令我们信服的现实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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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文化中有这样一种对“苦难”的崇拜,而且似乎是获得话语权力的一种资本。因此有人便习惯性地要去占有“苦难”,将自己经历过的自认为风暴,而别人,下一代经历过的又算什么?至多只是一点坎坷。在他们的“苦难”与“经历”面前,我们只有“闭嘴”。“苦难”成了一种霸权,并因此衍生出一种价值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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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反感那种莫名其妙的职业优越感,而业余精神中则包含着平等与公正,以及对命运的关注和对普通人的体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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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菜修把这点用美妙的语言表述出来:这种偏离会出现在不确定的位置、不确定的时间。在基本层面上随机性与概率的出现,是量子力学表达的第二个关于世界的重要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