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种办法可以除掉一名在位者。第一个也是最容易的一个,就是巴望该领导人自己死掉。第二,如果没有这么凑巧的话,挑战者可以开出足够诱人的价码收买在位者的核心联盟成员,使他们转投到挑战者的大计中来。第三,现存的政治体制可以被外部力量压垮,无论是军事上被外国打败,还是革命和叛乱。这种情况下人民会起来造反,摧毁现有制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我们将学到的一个重要教训是,凡是在事关政治的地方,意识形态、文化、国籍远没有那么要紧。在对待政治时,我们必须使自己习惯于思考和谈论具体的、有名有姓的领导人的行为和利益,而不是思考和谈论那些含糊不清的理念如国家利益、共同福祉、普遍福利等。一旦我们开始思考是什么因素帮助领导人获取和维持权力,我们也将明白如何去矫正政治。
-
与生活一样,在政治中我们都有欲望并与阻拦我们实现目标的障碍作斗争。比方说,政府的规则和法律限制了我们能的。那些掌权者与我们不同:他们能设计出有利于自己的规则,使自更容易达成目的。理解人们的需求以及如何达到需求将极大帮助我们明了为什么那些掌权者经常干坏事。
-
牢固掌权的最佳方式是保持很小的联盟规模,并且至关重要的是,让联盟里的每个人都意识到有大把人可以取代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经常看到专制国家里也搞定期选举。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选举根本不算数,然而人们还是要随大流。操纵下的选举与挑选领导人无关,也与获取合法性无关。假如一场选举的结果在投票前就一清二楚,这样的选举何来合法性?操纵下的选举是对有能力的政治家们的警告:如果他们不紧跟领袖的步伐,他们是可抛弃的。
-
数学和科学在独裁国家是很棒的学科,而社会学和政治科学则是民主国家的学科
-
我们的经验趋向于认为政治光谱的一极由独裁者和暴君组成——那些间或会精神变态的可怕自私的恶棍。另一极则由民主人士组成——民选的议员、总统、首相,那些自由的善良守护者。我们坚信这两个世界的领导人必定天差地别。这是一个很省事的幻想,但毕竟只是一个幻想。政府都一个样。差别只在于选择人和致胜联盟维度。这些维度限制或允许领导人为了保住权位能做和应该做什么。限制或允许的程度取决于选择人集团和致胜联盟如何相互作用。
-
提供医疗保健的动机与提供基本教育的动机没什么不同。对于小联盟国家的领导人来说,让劳动力大军保持活力是头等大事——除此之外的任何事和任何人都是次要的。把大量的钱花在那些不是劳动者以及不是长期劳动者的健康上面毫无意义。看清这个问题有一个更令人沮丧的方法,就是考察一下婴幼儿医疗体系的表现与政府致胜联盟的规模之间的关系。这倒不是说他们就像憎恨竞争对手一样憎恨可爱的宝宝,而是说他们认识到,帮助宝宝帮不了自己
-
这些公共物品以多种形式出现,取决于那些有能力要求得到这些政策的人的喜好
-
路易十四的经历是政治生活里最基本事实的例证。没有人能独自统治:没有人具有绝对权威。差别只在于有多少人需要蒙养,又有多少资源能够拿出来进行豢养。
-
我们必须记,像“民主制”或“独裁制”这样的标签是一方之物也权是方便之。
-
对一个统治者来说,与其拥有一张让人民可以喂饱自己的更大的饼,永远不如他能够决定谁吃这张饼。对领导人来说,最有效的资金分配方式是让很多人受穷,通过重新分配让挑选出来的支持者发财。让我们为巴基斯坦总统阿西夫·阿里扎尔达里喝彩,他的财富估计高达40亿美元,尽管他统治着一个人均国民收人几乎全球垫底的国家。
-
价值观体现为人的行动,是具体的、本质的、可以明确描述的,它不能留给大家太多的想象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