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在冬天的下午,即将下雪前的冷逐渐强烈地压向地面,快步走在这个季节凋瘦的深绿色道旁树下,忽然经过路口而头发被风吹拂到鼻尖时,那种酸楚的感觉是不是仅仅和时间有关,还是这个世界总会提供些细节在某个时刻让人泛起某种近乎孤独的感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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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学时期最好的情诗,我一直以为是汪静之那句“我一步一回头瞟我的意中人”,似乎是妩媚,其实是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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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惧困难是人类永恒的天性。不,不是畏惧困难,是畏惧。畏惧这种情绪可以完全没有对象也成立,它可以为了使自己存在而去虚拟一个对象。进而对一切都心存畏惧。见什么怕什么,甚至什么都没见到就怕然后就说有鬼啊,好可怕。没什么是可怕的。甚至,怕这种情绪就不应该存在,没理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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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纪念,这样的说法非常滑稽。假如我们这样的人消失,也只是个人的事情,不是公众的事情而使用“纪念”这个词语就显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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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须生活下去,这就是答案,关于那个每天出现,时刻折磨我的问题:怎么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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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看看谁能把我打成碎片。或者我能把谁打成碎片。但其实,这只是碎片之间互相暗怀的委琐念头。我们只是些碎片,我们也没有移动。碎片无所谓在哪里。虚无是不好的。应该有一个工作,每天劳动、吵架和甜蜜。各种概念,这里有,那里也有。希望多一些好的概念,但,谁能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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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还信爱情,大约是因为有三毛写的爱情吧。真的。相识十三年。结婚六年。还那样相互迷恋,我是因为信她写的事,就信有这样的情。但也许是没有的,没办法,早年中毒,没有解药。但也许爱情就该这样的吧。也许是这样的吧。怎么也没法动摇这念头。那是喜欢或爱上什么人之前,就已经有的概念。若不是这样,那便不是爱情。虽然没遇到,但也没关系,因为遇到的并不是爱情,所以也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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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乡下住过一年。这种经历是不能与人分享的,不能和别人谈乡下的风光,或者寂寞。如果他没有在乡下住过一年,谈这些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一个下午看云的形状在山上的投影、变化?整整一个下午,在图书馆看书,每半个小时到窗户边看一次远处的山,看那些云的影子移动到什么地方了。而且是很多个下午,几乎一年中一大半的下午是这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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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者,不该只尽着惦记家仇国恨,也不该惊心溅泪,是懒懒地游玩,再吃些粗茶淡饭,抱怨抱怨,低级趣味一番。我不想成功成仁,只想六月半夜里能没心没肺地听雨,喝点淡酒,抿一口茶,满腹幽怨或小人得志地睡到迷懵。再为些不看际的理想,愁闷一辈子。或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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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专业是比较有趣的事情,和别的学校不同吧,北大中文系选专业是学生自己选。其实文学、语言学和古典文献学之间的差异有多大,绝不是一堂课就能讲明的,多少老先生做了一辈子学问也没有搞清楚这中间的玄妙,要让些孩子自己选,其实是很为难的事情。但似乎中文系不怕这为难,又或者这里有这样一种逻辑:人生无常,有多少事情是能够自己做主的呢?自己做主又在多大程度上真的能左右自己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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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生活是缺乏趣味的,必须首先看到这一点,在没有自身积极参与的情况下,生活是令人厌恶的空白。其次,生活的快乐必须有不断的体验力和创造力,必须在沉闷的空间里打起精神来,把每一个此刻变成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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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