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多情 两人都是大学生,谁也不是没有事业心,大家都奋斗过,发愤过,挑灯夜读过,有过一番宏伟的理想,单位的处长局长,社会上的大大小小机关,都不在眼里,哪里会想到几年之后,他们也跟大家一样,很快淹没到黑鸦鸦的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的人群之中呢?你也无非是买豆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洗衣服、对付保姆弄孩子,到了晚上你一页书也不想翻,什么宏图大志,什么事业理想,狗屁,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大家都这么混,不也活了一辈子?有宏图大志怎么了?有事业理想怎么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一辈子下来谁还知道谁! 刘震云 《一地鸡毛》
戏子多情 一个蹩脚的小说家通常只顾制造感人的大场面,而忽略一切表面看来无助或破坏那中心清净的附带细节。反过来说,优秀的小说家却有胆去正视全面的感情冲突,透过看似烦琐的心理甚至生理去分析这种感情冲突。 夏志清 《中国现代小说史》
戏子多情 正是由于这些原因上,黑格尔与谢林分道扬镳了。他主张绝对不仅是同一,而且是同一与非同一的同一。如果哲学要去阐明日常经验中的主客观对立,那么它就必须以某种方法指出唯一的普遍实体——在其中主客观是同一的——是如何分离自身并产生主客观差别的。 弗雷德里克·拜塞尔 《黑格尔》
戏子多情 谷歌前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埃里克·施密特表示:“你可以把人工智能想象成一个大的数学问题,它能看到人类看不见的模式。科学和生物学的大量知识中,存在着一些人类无法看到的模式,当被发现时,它们就能帮助我们开发出更好的药物和更好的解决方案。” 凯德·梅茨 《深度学习革命》
戏子多情 人朝着死亡走去时,是不在乎一路上丢了什么的。当她走出汽车时,前途不再存在。她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而现在,突然一切都需要隐藏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焦虑的心情愈来愈强烈:钥匙在哪里?我怎么到家呢? 米兰·昆德拉 《庆祝无意义》
戏子多情 卡尼曼说:“哦,泰勒最大的优点或者说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就是他很懒。”时至今日,卡尼曼仍然认为那是对我的高度赞许。——《“错误”的行为:行为经济学关于世界的思考,从个人到商业和社会》 理查德·塞勒 《“错误”的行为》
戏子多情 世上大多想象力贫乏,只要事情和他们没有直接关联,不像尖锥似的猛刺进他们的肌肤,他们绝对无动于衷;可是若在他们眼前出了点事,哪怕只是小事一桩,直接触动他们的感觉,他们便情绪激动,激烈得异乎寻常。平时漠不关心,此时一反常态,感情暴烈,冲动得不合时宜,又相当过火。 斯台芬·茨威格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
戏子多情 我可以用任何部位说话,可以用树叶、树枝、树根说话。不信?你把耳朵贴到我的身上来,你就能听到我心脏跳动的声音了。有一个小仙女跟我说,要是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跟我交朋友,我就会说话,而且我就会非常非常开心。 若泽·毛罗·德瓦斯康塞洛斯 《我亲爱的甜橙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