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证明,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比我们争取来的东西更加属于我们所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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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设法为死者开脱,仿佛是提前请求别人在轮到我们死的那一天原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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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睡着了的盲人和一个睁着毫无用处的眼睛的盲人之间有着巨大差别。这番心理学方面的议论表面看来过于高雅,与我们正尽力描写的大灾大难格格不入,它仅仅有助于说明为什么所有的盲人都醒得这么早,有些人,正如我们一幵始说的,是被不肯挨饿的胃摇撼醒的,另一些则是被起早者狂乱的焦躁从睡梦中拉出来的,他们肆无忌惮地发出超过营房和集体宿舍难以避免的可以容忍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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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医生的妻子头一次感到她像是在显微镜后面观察几个生物的行为,而这些生物根本不怀疑她的存在,她突然觉得这种作法卑鄙无耻。既然别人不能看我,我也没有权利看他们,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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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不知道呢,美德在通往完美的艰辛道路上总是遇到困难,而罪孽和恶习非常受好运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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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在通往完美的艰辛道路上总是遇到困难,而罪孽和恶习非常受好运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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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地失明了,眼睛突然淹没在可怕的白色潮水之中,这潮水在一道道走廊、在各个宿舍、在整个空间到处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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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全盲或者黑蒙,则没有什么疑难之处。如果患的确实是这种病,那么患者眼前看到的是漆黑一片,人们知道,这里保留了看这个动词,说患者看到的是绝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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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盲人们一个接一个睡着了。有的用毯子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仿佛想让黑暗,一种真正的黑暗,黑色的黑暗,彻底挡住他们的眼睛变成的两个模模糊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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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多不明智的人辱骂,被更多的人背弃的道德意识其实古已有之,今天依然存在,并非灵魂尚处于混沌状态的第四纪的哲学家们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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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没有战胜恐惧,只是把恐惧推进了头脑中最后一个洞穴,像被追赶的动物一样等待进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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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排成一队,我妻子在前面,每个人都把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这样我们不会有走散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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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