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于相习而安、所操以守者,每厌其无聊而忽生怠心,或疑其无补而忽生悔心。于是学问者萌捐书之念,事功者起倦勤之思,然而悔心怠心往往如水沤石火,乍生还灭,未渠改弦易辙,匹似转磨之驴,忽尔顿足不进,引吭长鸣,稍抒其气,旋复帖耳踏陈迹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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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谓欲揣摩孔孟情事,须从明清两代佳八股文求之,真能栩栩欲活。汉宋人四书注疏,清陶世徵《活孔子》,皆不足道耳此类代言之体,最为罗马修辞教学所注重,名曰Prosopopoeia,学童皆须习为之。亦以拟摹古人身份,得其口吻,为最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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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即以王氏所徵《意志與觀念之世界》一書明之。有曰:“快樂出乎欲願。欲願者、欠缺而有所求也。欲饜願償,樂即隨減。故喜樂之本乃虧也,非盈也。願足意快,為時無幾,而快快復未足矣,忽忽又不樂矣,新添苦惱或厭怠、妄想,百無聊賴矣。藝術於世事人生如明鏡寫形,詩歌尤得真相,可以徵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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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格調之别,正本性情;性情雖主故常,亦能變運。豈曰強生區别,劃水難分;直恐自有異同,摶沙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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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所言之物,可以饰伪:巨奸为忧国语,热中人作冰雪文,是也。其言之格调,则往往流露本相;狷急人之作风,不能尽变为澄澹,豪迈人之笔性,不能尽变为谨严。文如其人,在此不在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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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在朝爭法,在野爭墩,故翰墨間亦欲與古爭強梁,占盡新詞妙句,不惜挪移采折,或正摹,或反仿,或直襲,或翻案。生性好勝,一端流露。其喜集句,並非驅市人而戰,倘因見古人佳語,掠美不得,遂出此代為保管,久假不歸之下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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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宋詩,亦非僅朝代之别,乃體格性分之殊,天下有兩種人,斯分兩種詩。唐詩多以豐神情韻擅長,宋詩多以筋骨思理見勝。嚴儀卿首倡斷代言詩,《滄浪詩話》即謂“本朝人尚理,唐人尚意興”云云。曰唐曰宋,特舉大概而言,為稱謂之便。非曰唐詩必出唐人,宋詩必出宋人也。故唐之少陵、昌黎、香山、東野,實唐人之開末調者;宋之柯山、白石、九僧、四靈,則宋人之有唐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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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文者,往往为与我周旋之我,见于行事者,往往为随众俯仰之我。皆真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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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宋一代中,要為學太白最似者,永叔、無咎,有所不逮。同時劉改之《龍川集》中七古,亦多此體,傖野粗狺,信似京東學究飲私酒、食瘴死牛肉,醉飽後所發,與放翁雅俗相去,不可以道里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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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以山水来就我之性情,而非于山水中见其性情;故仅言我心如山水境,而不知山水境亦自有其心,待吾心为映发也......要须流连光景,即物见我,如我寓物,体异性通。物我之相未泯,而物我之情已契。相未泯,故物仍在我身外,可对而赏观;情已契,故物如同我衷怀,可与之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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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云:“《诗品》原以体状乎诗,而复以诗体状乎所体状者。是由以镜照人,复以镜照镜。”即以《诗品》作诗观,而谓用诗体谈艺,词意便欠亲切也。“以镜照镜”之喻原出释典,道家袭之,如《化书 道化》第一云:“以一镜照形,以余镜照影,镜镜相照,影影向传;是形也,与影无殊,是影也,与形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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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云诗史以记载为祈向,词句音节之美不过资其利用。然有目的而选择工具,始事也;就工具而改换目的,终事也。此又达尔文论演化之所未详,而有待于后人之补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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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