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烟花,我们决定选择“香形烟花”。点燃垂下来的捻儿,通红中心的周围噼噼啪啪进出小火花的声响,那些小小的、宛如惊雷的无数黄色火星瞬间向四处飞溅。望着那燃烧着的烟花,我想,如果此刻时间能够停止,肯定会变得更漂亮。那小小的惊雷火星会变成一束束纤长的枝条,凝固下来,如果伸手去按一按那些凝固下来的光亮的枝条,它们一定会像点心糖似的啪啦啪啦碎掉,那该是一幕多么迷人的景象啊。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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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对什么事情念念不忘实在是一件要命的事。但是比起故意去忘记什么来说,这种念念不忘的痛苦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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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一样。不仅是我。没有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认可,全部接受。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失败的全部后悔,无法挽回的全部想挽回,要是这样那人就没法活下去了。所以所有人都在编故事。昨天做了那个,今天要做这个。就这么一边幻想着一边活着。不想看到的就当没看到,想看到的就拼命去记住,所有人都是这样。我只是做了和其他人一样的事。不仅是我,所有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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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周遭笼罩在一片微暗之中。周围树木的轮廓,还有与自己相对的少年的表情,一切都渐渐地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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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边的空地上吹来一阵暖风。我从风中闻到一股令人厌恶的恶臭。我用手捂着鼻子,顺着风看去。空地上有一辆被遗弃的轿车。看上去似乎已经遗弃在这里好久了,灰色的车漆已经斑斑驳驳地剥落,车窗玻璃也已经粉碎,大概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吧。我来到车子近前,从已经没有玻璃的后车窗向里面看去。那一瞬间,我好像脸颊被重重地打了一拳一般,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翻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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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间想起那天我要往装着S君的瓶子里放络新妇大蜘蛛的事情来。那时我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人为什么有时候很想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什么都干不好的时候,感到自己不被别人理解的时候,人就会做一些平时根本无法想像的残忍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亲身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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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S君没有回答。紫色的嘴唇一动不动。他的脖子伸得长长的,看上去简直不像人类。我的心仿佛从高处坠落一般,嘭地跳了一下。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牙缝之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S君的双脚并没有站在地上。“啊——啊——”从短裤中露出来的S君的双腿内侧淌出泥水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沿着S君又黑又瘦的双腿一直流到他光着的脚尖,然后滴落到地上,在榻榻米和门槛之间留下一摊小小的、色彩复杂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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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的话深信不疑可不行。我刚才说的都只是我的推理,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究竟对不对,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人一旦对某一点深信不疑就很难改变了。如果只相信一种说法,那么当面前出现和这种说法矛盾的情况时就束手无策了,也就是说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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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异常美丽。万里无云,宛如深海的海底一般,黑的天幕中夹带着一种海蓝色,向四面八方延展。夜空正中,升起一轮鸡蛋饼似的金黄的大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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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人为什么有时候很想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什么都干不好的时候,感到自己不被别人理解的时候,人就会做一些平时根本无法想象的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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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认可,全部接受。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失败的全都后悔,无法挽回的全都想挽回,要是这样那人就没法活下去了。所以所有人都在编故事。昨天做了那个,今天要做这个。就这么一边幻想着一边活着。不想看到的就当没看到,想看到的就拼命去记住,所有人都是这样。我只是做了和其他人一样的事。不仅是我。所有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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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曾祖父的时代,第一地球60%的财富掌握在1000万人手中;在爷爷的时代,世界财富的80%掌握在1万人手中;在爸爸的时代,财富的90%掌握在42人手中。在我出生时,第一地球的资本主义达到了顶峰上的顶峰,创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资本奇迹:99%的世界财富掌握在1个人的手中!这个人被称做终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