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姆黑德发现“他并没有显得过于紧张,尽管他天生就较为拘谨,时刻准备采取行动。他马上就发现了我。他已经知道我订了哪张桌子吗?我思索着,迅速进入了那种间谍常有的紧张状态。奥列格友善地冲我微笑着,走了过来”。当他们开始享用东门酒店美味的斯堪的纳维亚风格自助餐时,布罗姆黑德“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一种友好的气氛”。谈话涉及宗教、哲学和音乐。奥列格注意到对方事先做了功课,也“努力试图和我谈论一些让我感兴趣的话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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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谈话内容是事务性的,但断断续续。双方缺乏共同的交流语言,这构成了严重的障碍:至少在无法完全理解对方在说什么这一点上,他们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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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人被间谍工作的传奇色彩所吸引,想要过第二种不为人知的生活。一些间谍就是幻想家。……间谍活动吸引了很多受过伤害、孤独或怪异的人。但所有的间谍都渴望秘密感带来的那种不易察觉的影响力:他们可以无情地施展私人权力。大多数间谍都或多或少带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势利姿态,享受那种知晓寻常路人所不知道的重要信息的神秘感。从某种角度上看,间谍活动是一种充满想象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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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展“莱恩行动”的过程中,安德罗波夫违反了情报工作的第一准则:决不能让情报人员核实你已经相信的东西。(P169)克格勃分部无人敢指出这一常识性错误。在一个人人谨小慎微、等级分明的组织中,比暴露自己的无知更可怕的就是揭露上级的愚蠢。(P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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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人过于偏执,不敢让真正知道秘密的人去当诱饵。“他们从不会将现役的克格勃军官拱手相送……他们不相信自己人在和西方情报人员接触时不会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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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这一职业必然伴随着过量饮酒,冷战对峙的双方都是如此,情报官员和特工经常会喝得烂醉来舒缓压力,让酒精麻痹自己。喝酒带来的愉悦感和释放感会让特工与负责人之间这种极难把握的特殊关系运转得更加顺畅。和其他政府机构不同,情报机构倾向于招募具有想象力的人…但在这方面,克格勃并不一样,因为这一组织的政治规定摒弃醉酒和个人主义。(P197-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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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西方而言,克格勃的字母缩写KGB简直就是国内恐怖、对外侵略与政权颠覆行动的代名词。但在那些生活在其严苛统治下的人眼中,克格勃却并非如此。当然,它带来了恐惧与顺从,但它也被誉为苏维埃的近卫军,是抵御西方帝国主义与资本主义侵略的坚固堡垒和共产主义的守护者。克格勃的精英身份和特权势力让他的成员们备受仰慕,并颇感自豪。那些加入克格勃的人将毕生为这个组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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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戈尔季耶夫斯基告别后,布罗姆黑德想到他其实对这个满脸微笑、非常沉着的苏联克格勃官员所知甚少,而这个人似乎准备冒生命危险和军情六处合作。他们没有谈过金钱的问题,也没有讨论奥列格自身和他家人的安危,以及他是否打算叛逃。他们主要探讨文化和音乐,没有谈论政治、意识形态和在苏联的生活。他们没有讨论过戈尔季耶夫斯基的真实动机。“我从未问过他为什么这样做。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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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间谍各种各样。有些人被意识形态、政治或爱国主义所驱使。相当一部分人成为间谍是出于贪欲,因为从事间谍活动带来的经济报酬是诱人的。还有些人因性、勒索、傲慢、报复心理、失望或者秘密带来的声名鹊起与同志情谊的可能性而从事间谍活动。有些人勇敢且坚守原则,有些人则贪婪、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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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间谍活动和谈情说爱一样,少许的距离感与不确定性,以及其中一方看似冷却的态度,都能激发出更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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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自己坚信正确的事,我尊重他的选择。不过他并没有问我。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我卷入其中。他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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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菜修把这点用美妙的语言表述出来:这种偏离会出现在不确定的位置、不确定的时间。在基本层面上随机性与概率的出现,是量子力学表达的第二个关于世界的重要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