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狱里是个好地方,它使人坚信人类的没有起色;在我做梦的时候都见不到这样丑恶的玩艺儿。自从我一进来,我就不再想出去,在我的经验中,世界比这儿并强不了许多。我不愿死,假若从这儿出去而能有个较好的地方;事实上既不这样,死在哪儿不一样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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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十四岁,我已有一儿一女。对于生儿养女,作丈夫的有什么功劳呢!赶上高兴,男子把娃娃抱起来,耍巴一回;其余的苦处全是女人的。我不是个糊涂人,不必等谁告诉我才能明白这个。真的,生小孩,养育小孩,男人有时候想去帮忙也归无用;不过,一个懂得点人事的人,自然该使作妻的痛快一些,自由一些;欺侮孕妇或一个年轻的母亲,据我看,才真是混蛋呢!对于我的妻,自从有了小孩之后,我更放任了些;我认为这是当然的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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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完了,我心里凉了那么一下,不由地自言自语的嘀咕:哼!又来个小巡警吧!一个作祖父的,按说,哪有给孙子说丧气话的,可是谁要是看过我前边所说的一大片,大概谁也会原谅我吧?有钱人家的儿ル女是希望,没钱人家的儿女是;自己的肚中空虚,还能顾得子孙万代,和什么“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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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比不测的祸患更能扫除了迷信的;以前,我对什么神仙都不敢得罪;现在,我什么也不信,连活佛也不信了。迷信,我咂摸出来,是盼望得点意外的好处;赶到遇上意外的难处,你就什么也不盼望,自然也不迷信了。我把财神和灶王的龛――我亲手糊的――都烧了。亲友中很有些人说我成了二毛子的。什么二毛子三毛子的,我再不给谁磕头。人若是不可靠,神仙就更没准儿了。真正的危险似乎倒可以治好了胆虚,惊疑不定才是恐惧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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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是树,儿女是花;有了花的树才能显出根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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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