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回忆 四十三狱里是个好地方,它使人坚信人类的没有起色;在我做梦的时候都见不到这样丑恶的玩艺儿。自从我一进来,我就不再想出去,在我的经验中,世界比这儿并强不了许多。我不愿死,假若从这儿出去而能有个较好的地方;事实上既不这样,死在哪儿不一样呢。 《我这一辈子》
忘掉回忆 某些富人几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感激,或者不认为人应该有感激之情。他们心安理得地使唤对自己有用的人。哦,可怜的寄生虫和吃干饭的马屁精们,你们也大可不必怨天尤人!你们对富人的友谊未必比这种友谊通常得到的回报有更多的真情。你们爱的是钱,不是人;倘若财主和他的听差互换位置,你将为谁效犬马之劳,你这可怜的坏东西心中自然一清二楚。 萨克雷 《名利场》
忘掉回忆 义务是否会推动我们前进?他们发觉:当时的理论不足以解释世界;认识现实的窗口被传统观念、宗教信仰和社会呆滞弄得模糊不清,这才是最大的愚蠢。他们懂得许多东西有待于他们去探索,而探索本身对人类的未来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约翰·福尔斯 《法国中尉的女人》
忘掉回忆 原别人眼中的“你自己的风格”。阿部:是的。当压力快要把人压垮的时候,“有风格”很重要,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也很重要。但是,如果根本不思考这些,就认为“个人志向无条件地优先”是正确的价值观,那那就不怎么高明了。最近十几年,“寻找自我”、“有自己的风格”这样的话语很流行,不知道受了什么的影响,很多孩子会说“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想做的事需要用生来寻找,所以还是要尽力做好现在能做的事情。(笑) 原研哉 《为什么设计》
忘掉回忆 每一个少数族群,随他是浸信教徒或一神论者,爱尔兰人或意大利人或八十岁耄耋或佛教徒,犹太复国主义者或耶稣再临论者,妇女解放运动者或共和党人,还是四方福音教徒,都觉得他有意愿、权利、义务去泼洒煤油,点燃引信。凡是自认是所有苍白如乳冻的、平凡如麦片粥的、不发酵的文学的祖师爷的弱智编辑,个个舔他的断头斧,盯着任何敢稍微哼一声,或是写些超出童谣程度文章的作家的脖子。 雷·布拉德伯里 《华氏451》
忘掉回忆 我把耳机音量放大,借助音乐驱赶喧嚣中渐起的焦躁。隔绝人声后,心里瞬间腾出一片不被侵扰的私人空间,让自己得以从人群中抽离。一段接一段的音乐,似乎有了伸展的空间,逐渐从无形中托出视觉意味,情绪和情感变得有形有色,在脑海里,在隆隆作响的背景前,冉冉升起。 陆庆屹 《四个春天》
忘掉回忆 法律是人类社会最古老的专业,在最早的大学里只有三个专业,神学、医学和法学。当一个人的灵魂出了问题,他需要神学;当身体出了状况,需要医学;而当社会出现了问题,那就需要法学。可见,法律最重要的作用是为了解决社会的问题,维护社会秩序。 罗翔 《法治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