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传统性别文化和性文化下,女性的“他者”身份和“弱者”地位是跨越阶层的。无论学历多高、知识多丰富、多么兼具才情和勇气,当一个男人用最恶毒的字眼辱骂她的身体时,女人们往往无力回击。甚至,一个越受过高等教育、越“正经”、越“良家妇女”般的女性,在“性”上往往受到越深的压抑和羞辱,也往往无可奈何又无从反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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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着柱子站立——她喜欢这样,她的苍白倦怠的脸是一种挑战,仿佛在说:“我是厌世的,所以连你我也讨厌——你讨厌我么?”末了出其不意那一转,特别富于挑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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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X村,我路过一群老人,本想上前跟他们打个招呼,却被我的关鍵报道人拦住了。他告诉我,那里面有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不能让她知道我的研究,因为她一辈子只生了女儿,这在村里被认为是晦气。这位老太太一定有很多故事可以对我讲,但我不能为了研究,让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再次遭到村里人的冷眼。我更不愿意揭她的伤疤,于是我们安静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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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更应该扎根于本地社区有策略地“dorights”,而不是一味跟着国际组织高调地“say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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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多数底层人,生活很简单,世界很狭小。他/她们主要判断的是我会不会害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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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W:对吧,为了此事,证明自己贞洁,一碰撞死的呀,或者上吊死的,或者被老公打死的,被公公婆婆赶出家门的那种,估计不在少数。问:嗯,当时你看了这个信息以后,你觉得很高兴?小W:我觉得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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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她的外形很漂亮,也很有气质,身为女性的我,也甚为喜爱。可是,这样外形的女性,在主流观念中都是和“玉女”联系起来的。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在那个时候,我是不忍心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赤裸裸地探究她的性经验。更进一步,与其说是她不愿意说,还不如说其实是我不希望听,不想从这样一个玉女的口中,听到那样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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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策划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有落实的一件事情是,做老小姐们的口述史研究。按照阿严的说法,自20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以来,大陆的小姐至少经历了三代人。小姐的代际交替,性产业的变迁,既嵌入在时代变迁之中,也是构成时代变迁的重要内容之一。尤其是几年前,当她认识的一位60多岁的小姐病逝之后,我们都感到口述史的迫切性与必要性。这也将是我“有待完成”的一项重要研究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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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堕落,放低自己的身板,别以为你是名牌学校的,就瞧不上别人(尤其是社会边缘人群);如果你试图以救世主的心态,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看待你的究对象,你干脆还是别做了;别拿她们来满足你的道徳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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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去“红灯区”的时候,刚好到处热播《常回家看看》这首歌。有个年级特小的小姐说,这歌写得特别好。我说不是写得好,是你感触特别深。在她们那个圈里,每天无聊地呆若木鸡地在那等着人,听见这歌,你说多刺激啊。这种歌,唱给白领中产阶级可以,对底层劳动妇女,完全是在伤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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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性社会学”,大多数人感兴趣的肯定不是“社会学”,而是“性”。这即非错误,也不低俗,因为“性”的背后是生命,是我们全部人格的凝聚,是社会运行的基本维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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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X村,刚开始访谈时,往往不得不在村头或者人家的门槛上进行,周围围了五六个人大家七嘴八舌地参与我的访谈。这使我非常郁闷。但是我很快就意外地发现,这些老年妇女在集体聊天的时候,给我讲的故事更加丰富生动。对于她们来说,只有大家一起聊天,而不再是我一个人奇奇怪怪地到别人家里要求单独对话,聊天会更自在。于是,在那五六把小凳子和一个门槛之间构成的空间,就成了比室内更好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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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罕有者,如受丈人夸奖的女婿。又如受婆婆疼爱的媳妇。易于拔毛的银制小箝子。不讲主人坏话的侍从。没有一丝儿脾气缺陷,而且容貌好,性情佳,风度又出众,与世人交往,都无一点瑕疵之人。同侍奉在一处,彼此面对面时挺小心客气的,但终究不至于完全不教人看见本性的吧。抄写物语,或歌集之际,不会把墨汁玷污了原书。好的书册,总是小心翼翼地书写,可又难免还是会弄脏了它。无论是男人、女人,或法师,信誓旦旦,而果能真情不渝者,可谓绝无仅有。

